柯游抿了下唇，说：“不知道。”
他现在也很混乱。用来分析金融、数字毫无阻碍的大脑，遇到情感便有些一窍不通。
顾柏山歪头看他，“你想去度假岛吧，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什么？”柯游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脚步往旁边挪移了一下。
这是保持警觉的本能反应。
“岑榆白和路元青以前谈过。”顾柏山笑了笑，“这件事节目组知道的。”
这两人，分明八竿子打不着一块。
柯游下意识就想不可能，顾柏山在骗他。
他语气带了几分冷意：“你有这么好心？”
“爱信不信。”顾柏山说，“你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他们出生地是枫国同一座城市。”
柯游撇头道：“你没必要这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跟冷默一起去度假岛。”
相处这么年多，亲眼见证顾柏山从顾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中爬出来，柯游自认很懂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他就是个白切黑。
看似爱笑，其实性格比谁都淡漠。
玩世不恭，一副对什么无所谓的态度。对冷默表现出兴趣，也不过是因为对方眼角下的泪痣。
“想多了。柯总，没必要时时刻刻都阴谋论吧，你不累吗？”顾柏山打了个哈欠说：“我已经放弃那个执念了，我现在对泪痣没兴趣。”
“真的？”柯游半信半疑。
顾柏山拨开树丛，说：“爱信不信。”
……
两人撑着两把伞，沿湿漉漉的林间小路前行。
没等冷默开口，阎凉主动解释说：“你应该是想问我节目组规则的事情吧？我没跟导演说过，我们的事情。”
冷默若有所思，“所以节目组其实不知道？”
“那倒不是。”阎凉顿了顿，说：“上节目前他们会调查每位嘉宾的身份背景和情感经历，好像查到我们的高中，问到了。”
原主和阎凉高中时是全校闻名的一对同性情侣，还被偷拍过牵手的亲密照。
估计节目组随便找个同学都能知道这件事。
“哦。”冷默安静下来。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结果。
大不了就跟某人去度假岛，横竖又不会少块肉。
“到了。”阎凉收伞。
公共厕所有两个，是铁皮单间。
冷默和他同时走进去，砰地一声关门。
“咔嚓。”
就是隔音有点差，阎凉能听到隔壁上锁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以及水声……在夜里，莫名显得些许令人悸动。
他左手去解皮带，右手撑着墙壁，呼吸有点重。
眼镜片浮起的那层雾气，遮去了眼底如河中暗流的欲。
冷默上完便出来，在门外等候。
好像有人来了。
阎凉听见他们跟冷默打招呼：“怎么你一个人？”
冷默说：“阎凉还在里面。”
顾柏山先去了左边那间。
风有点大。柯游站在外面抱着手臂嘀咕：“阎凉怎么上那么久。”
阎凉喊了声：“再等我一下。”
同时加快了速度。
他忘了这里隔音实在太差。
顾柏山忽然猛地踹了一脚隔壁。
砰！——
阎凉吓一跳。
“抱歉，刚才不小心撞到了。”
隔着铁皮墙，顾柏山声音听起来却毫无抱歉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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