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他怀疑月城怜司没有听懂他的邀请,加入港口黑手党的邀请。
抬手撩开贴在少年脸颊的一缕银发,太宰治的指甲在他脸上划过浅浅的痕迹,又消失不见。
太宰治想起森鸥外说的徐徐图之。
“走了。”松田阵平大手按上少年发顶。
月城怜司扭头去看他,松田阵平这才发现他两颊的婴儿肥渐渐褪干净了。
“太宰再见。”月城怜司被松田阵平扣住肩膀,半揽着往前走,这次有他提出道别。
直到车尾消失在视野里,太宰治无声地回复他“嗯,再见。”
到家,松田阵平跟着月城怜司一道下车。
月城怜司还疑惑地瞅了他一眼。
眼神被捉住,松田阵平轻轻弹了弹少年额头“你会处理伤口”
对哦。
月城怜司歪歪脑袋。
他完全没有经验,小时候摔伤之类,都是哥哥帮他包扎、换药,每天盯着他嘱咐不能碰水
等等、哥哥
月城怜司忽然想到一个大问题,他绝对不能让哥哥知道受伤的事,至少在他伤大好之前
“阵平先生”他咻地一下扭头,声线里不自觉带着一丝惊恐。
“怎么了”松田阵平拎着医药箱过来。
“伤好之前,阵平先生能不能不要和哥哥说”月城怜司支支吾吾。
他竟然拜托阵平先生替他撒谎
月城怜司现在固定每个周末去一趟东京,即使他伤好得再快,怎么也得两礼拜结痂,才好遮掩。
如果被哥哥发现他这次月城怜司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哥哥不笑的时候恐怖,笑得时候更恐怖
绝对会被禁足的
“呵,现在知道怕了”松田阵平轻哼一声。
当人质的时候不怕,现在倒好,乖得像只鹌鹑。
月城怜司装作没听见“周末我直接去阵平先生家里可以吗”
他觉得这真是个好方法,只要不见哥哥,哥哥就不会知道。
“当然,只要你想。”松田阵平应下,却绝口不提向雪兔隐瞒的问题。
月城怜司满心满眼觉得事情解决了,开开心心地去给松田阵平找替换衣服。
“要拿什么,你坐着。”松田阵平不客气地把人压回沙发上。
“给阵平先生拿衣服。”月城怜司仰头说道。
虽说松田阵平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了,但到底黏着难受。
松田阵平拗不过他请求的目光,依言换了衣服,瞧着像个大学生。
打开医药箱,他正要对月城怜司的伤处做二次处理,随即想起一个问题。
“学校呢接下来几天生活怎么办”
右掌心、两条胳膊上都有伤,生活极其不便。
松田阵平抬头,果不其然看到少年浅蓝双眸里冒出小小的问号。
他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少年是聪明还是笨。
月城怜司忘了还有这茬,记傻眼了。
“要不阵平先生代表家长帮我请假”他试探性地说。
他自己请假或者继续上学,老师都会通知哥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松田阵平假扮家长。
事实证明,人一旦开始当鸵鸟,再直面问题的难度就节节攀升。
月城怜司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向哥哥坦白也要等伤口不可怖了说
到时候他说不定可以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
“行。”松田阵平看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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