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过去的事,从英,谢谢你的出现”
她的表情真挚、欣喜,毫不设防的态度似是真的将祝从英当做好友。
祝从英“”怎么如此轻易就信了她的话她后面还准备了不少说辞没用上呢
邵无忧“”刚刚他为了证明是阿泽的旧友又是寻求阿泽的认同又是拿出尾戒这个证据,怎么轮到另一人她就如此轻信他有那么不可信
祝从英心中戒备,面上却继续笑眯眯地说“好啊,你想知道什么,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包括你那贪生怕死的负心情郎。”
“情郎”
段清泽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听到这里才蓦地抓住沈黎的手臂,神情严肃中又带点儿不安,盯着她紧张地说“黎姨,你有情郎你会跟他走吗”
沈黎抬手扯了扯段清泽的耳朵,冷眼看他“你这耳朵是摆设吗听到情郎就没听到我说我早忘记了”
祝从英唯恐天下不乱地插嘴道“没事,你忘记了我没有,我可以一字不漏全都告诉你哦”
信你个鬼,你说的过去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沈黎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她对自己的过去不怎么好奇,反正她都是要隐居的人,不想跟过去扯上关系。
段清泽揉着耳朵,抢在沈黎前盯着祝从英道“告诉我,我想知道。”
沈黎瞥他一眼,莫名觉得他此刻带着些许杀意。
干嘛,为了防止她跟情郎走而抛弃他,得提前得知“情郎”的信息好杀掉他以绝后患吗
沈黎当然不会问他为什么想知道,只是抬手将掌心贴在段清泽的面颊上微微用力转过他的脸,警告地盯他一眼,见他偃旗息鼓老实下来,这才对祝从英道“谢谢哦,不过不急在这一时。你们二位接下来有没有要紧事”
邵无忧咧嘴一笑“今日能遇到阿泽太不容易了,便是再有要紧事,也要推后啊”
祝从英道“我来找师妹,她等得及。我师妹你之前也认识的,她叫田珍,你可有印象”
“没有。”沈黎摇头,“到时候见着了再重新认识也不迟。既然两位都不急,我们便一道寻个地方坐坐可惜这里没有酒馆。”
不出沈黎预料,二人都没有拒绝。
邵无忧笑道“从这集市上买几坛酒,寻一个景色怡人的僻静处,不比酒馆有滋味”
四人从集市上买了酒和一些下酒菜,拎着来到远离集市喧嚣处。
邵无忧本是选定了一处都是大石头的高处,视野好、还能坐在石头上,但他还未开口,一转头就见沈黎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毡子铺在地上,再将酒坛子、下酒菜都放在毡子中央。
邵无忧“”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自己几人不像修士,倒像是结伴出游的凡人。
在沈黎的邀请下,几人在毡子上围坐一圈,段清泽照旧紧挨着沈黎,邵无忧坐在靠近段清泽那边,祝从英坐在靠近沈黎这边。
在段清泽好奇地去嗅酒坛里的酒时,沈黎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扯了回来“小孩子不许喝酒”
她把刚才二人没吃完的糖葫芦都塞给段清泽,“你吃这个。”
段清泽委屈地看了沈黎一眼,巴巴地说“可我想尝尝。黎姨,就让我尝一口,就一口。”
沈黎坚决道“不行等你成年了再说。”
段清泽顿了顿,突然指着面前已有一碗酒的邵无忧,不满地说“那他为什么可以喝他跟我一样大,我不能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