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双重生重]榆X菀1(这辈子变成这样,算是他赚)(第2/3页)
他便先去梳洗,更衣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又觉出了些别的异样。
腰下几寸的地方,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隔着一条加棉的中裤,他屏息凝神,迟疑了半晌后,试探着伸手碰了一下。
更为真切的感觉令他倒吸了口气,他心跳都快了起来,于是伸手挑开裤腰,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回,唐榆整个人都傻了。
这份呆滞在他脑后蔓延了许久,然后,一重又一重的震惊继续冲击过来。
他所住的地方是间官驿,一楼的大厅是吃饭的地方。他下了楼,又见到了刚才已有过“一面之缘”的母亲,除此之外还有母亲适才提及过的父亲,但除了他们,桌边还坐了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见他下楼,欢欢喜喜地唤了声:“哥!”
唐榆神情恍惚,缓了半晌才依稀想起来,他原本是有个妹妹,叫唐怡。
唐家落罪之时,这个妹妹本不必死,只需和他一起没入宫中为奴。只是那时她还太小了,才两岁多,入狱没几天就生了疾病,又几日后就断了气,根本没机会长大成人。
一张木案四四方方,唐家父母与唐怡各坐了一边,还留了一边便是他的。
唐榆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坐下来,面前放着碗牛肉面。他一壁挑面一壁不动声色地打量三人,父亲好似在想什么心事,母亲正给妹妹夹菜,一切都十分平和,平和得让他不适应。
唐夫人给女儿夹完了菜,又忙着照应儿子。见他只沉默地吃面,就端起桌上的白瓷碟子,将里头的荷包蛋夹给他一个,口中道:“好好多吃些,吃饱了一会儿睡得舒服。”
话音未落,便见唐榆眼眶一红,泪水蓦然涌出,溅落进面碗里。
于是趁着用膳,唐榆好歹把自己哄好了。
唐榆克制不住,眼泪涌得更狠了,缘故却说不得。他只得将嘴里那口面硬吞下去,哽咽道:“想到先帝驾崩,心中悲痛……”
上一世他咽气的时候,最后的一个念头无非就是在期待下辈子还能看一看她。
这不是昔年在宫中值夜时那种心神紧绷以致睡不着,他只是翻来覆去地在想:秦家还在,那秦菀呢?
母女两个的接连发问连带着唐宏也拉回神思,不解地打量儿子:“好好的,哭什么?”
他告诉自己,他只要她过得好就够了。
于是一家四口瘫在正厅的椅子上喝了半晌的茶,唐夫人哈欠连天,叮嘱唐榆和唐怡道:“一会儿都早些睡,莫要再耽搁了。明日得去秦府问个安,迟了不好。”
那么,现下的他应该还算是“投胎了”?只是与他设想的投胎不大一样。
理出这些眉目,唐榆心底安稳了些。
爹娘妹妹都在,这是好事,哭什么哭。
旁边的唐怡也愣住,手里的筷子怔怔放下,盯着他哑然:“哥,出什么事了?”
他从来不想让她为难。上辈子他们都那么艰难,他便是这样想的;现下的日子变得好过了,他们都重新有了家人,他更不该去搅扰她的生活。
唐夫人横了丈夫一眼,引着他的视线一扫左右旁的住客,意思是在这种地方要谨言慎行。接着便摸出帕子塞给唐榆,口中叹道:“先帝仁善,榆儿近来又常读先帝的文章,难过也是难免的。”
更何况,他还有机会见到她呢,两家甚至还有些交情,若说得不要脸一点,这回他们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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