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近来京中、宫中都有了什么传言。
一些子虚乌有的话在街头坊间渐渐飘散,让百姓们津津乐道。这样的传言原不该被抓到出处,但不知怎的,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在被问起虚实时很有底气地提上一嘴“这能有假宫里头的吴公公亲口说的,吴公公你知道吗那是宫正司里头的掌事,他说出的话能有假”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正月十四。到了十五又是上元,且是嫔妃们都要去向皇后问安的日子。徐思婉在十四日夜抱着皇帝的胳膊苦苦哀求了半晌,才总算让他放过了她,两个人相互动动手解了闷,就各自安然睡去。
如此得歇一宿,翌日天明时徐思婉腰背的酸软总算缓解了大半。她梳妆后乘步辇去往长秋宫,途经霜华宫时唐榆出了门,默不作声地跟上。她侧首看去,二人视线相触,他不动声色地颔了下首,她在清晨凉薄的雾气中悠悠吁了口气。
步入长秋宫的宫门时,院中却是一派少见的安静。平日这样问安的时候,妃嫔们大多要在殿前广场中等上一等,待皇后梳妆妥当到了正殿,再由身边的宫女出来请大家进去问安。
但今日,殿前竟空无一人。徐思婉心觉奇怪,行至殿前问了问守在门口的宦官,那宦官笑道“贵嫔娘娘安。后半夜时太后身体不适,皇后娘娘闻讯就赶了去,回来就没再睡,便直接等着各位娘娘、娘子了,娘娘请进便可。”
“原是如此。”徐思婉颔一颔首,举步入殿。进了内殿,方见数位妃嫔确实已然入座,她上前皇后见了礼,皇后在疲惫中扯起一弧笑意“倩贵嫔也来了,坐吧。”
“谢娘娘。”徐思婉颔首谢恩,就去侧旁落座。入宫近两载以来,她的座次随位份一点点往前挪,如今坐在她之前的已只有吴昭仪与莹婕妤。三人都是相熟的,各自衔笑打了招呼,待得安静下来,徐思婉却觉殿中氛围有几分古怪。
接着,长秋宫的宫女上前奉了茶。她借抿茶的工夫不动声色地抬眸一扫,俄而放下茶盏,目光心平气和地划过众人“今儿是怎么了诸位姐妹何以都这样看着本宫可是本宫妆容有什么不妥之处”
众人不料她会直言相问,目光瞬间都收回去。徐思婉面上的惑色不由更深,茫然地落在思嫣面上,思嫣却也罕见地在她面前显出局促,虽然当中隔了几个位子,还是显出了躲避的意味,半晌才抿唇轻言“想是姐姐这几日住在紫宸殿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京中可都闹翻天了。”
徐思婉哑然“怎么了”
皇后笑了声“一些闲言碎语罢了,贵嫔不必挂心。陛下听闻后也没说什么,想来过一阵,流言也就散了。”
这听来似是很见不得光的事情,徐思婉黛眉浅锁,正要追问,先前在锦嫔的事中打过几次交道的顾氏道“传言虽不中听,可臣妾倒觉得,不妨让贵嫔娘娘知晓吧。总不好外人风言风语地传着,娘娘自己却被蒙在鼓里。”
徐思婉凝神颔首“贵人请说。”
顾贵人不大自在地清了下喉咙,缓缓道“是前几天,京中不知不知打哪儿冒出的传言,说宣国公府的小公爷与友人在福兴楼饮酒,酊酩大醉之下说了许多胡话,句句都句句都念着贵嫔娘娘,说了许多与娘娘的旧时情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徐思婉的黛眉随着她的话一分分皱起,然她刚说完,苏欢颜就道“娘娘大可不必理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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