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朕自会为你挡下。你乖巧懂事,朕不会让你吃亏。”
徐思婉黛眉微蹙,好似认真思虑了再三,才勉为其难地点头“那臣妾听陛下的。”
这副样子,简直不能更谨慎、更贤惠、更招人疼了。
事实上她只在窃喜,窃喜他又为她破了一次例。
昨天她一声声唤着夫君,看到他那般欣喜,就知晋位大概已近在眼前。她当时就暗自打起了算盘,想着必要推拒,只消他答应了那“先欠着”的要求,就是为了宠她又破了一次例,她便在他心底又留下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印象。
没想到,他的“深情”来得比她以为的更重一些,愿意为她破一个更大的例。
这样自然更好。
这位分终究还是不高,理应不至于真在朝中闹起什么。等到真正位高权重的时候,这种事她还不敢干了呢。
圣旨总是会在第一时间传去该去的地方的,于是不待他们用完早膳,旨意就传遍了六宫,同时也有宦官赶出宫去,将圣意知会礼部。
用罢早膳,两人仍旧没坐步辇,她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胳膊,往紫宸殿同行。行至殿门不远处,徐思婉看到一道淡紫色的倩影候在门口,待走得再近一些,她先一步启唇“楚妹妹也在呀。”
楚舒月闻声回神,温婉的笑意旋即蕴起,盈盈一福“陛下圣安,婉仪姐姐安,妹妹贺姐姐晋封之喜。”
“妹妹好生客气。”她也含着笑,见楚舒月见了她也并无告退的意思,索性摆出大度,望向皇帝,“天气这样冷,不如请妹妹一道进去喝盏热茶。”
徐思婉闻言眉目舒展,终于连最后的疑虑也打消,笑意直达眼底“若是这样那自然好说来爹娘为三妹寻的亲事,臣妾原也颇有疑虑,想着这样低嫁固然镇得住夫家,却也不免会有别的麻烦。比起来,倒还是国公府这样高的门楣好些,哪怕大宅院里人人心思多,却也总要维持面子上的平和体面,再有陛下撑腰,三妹必定此生无虞了”
若他不这样一再试探,她还不知自己在他心里已有这样的分量。
月夕呢喃道“瞧他突然怪怪的这是怎么了”
齐轩的目光落在她的笑颜上,将她的每一缕情绪尽收眼底。他在她脸上看不到一分一毫的不快,却不自觉地屏息,无声自问她真不在意
他失笑“朕会为你妹妹添一份丰厚的嫁妆,让她即便低嫁也不失风光。至于卫川”
她打量徐思婉两眼,困惑地提醒“娘子的月事在月中,不止尚寝局知道,陛下心里也有数。若在这事上作假”
她说到这儿苦笑一叹“这说来也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可偏生臣妾那三妹性子冷僻,臣妾只怕她嫁进宣国公府要应付不来,却又不好与太后娘娘和宣国公夫人明言,只得说让太后娘娘与臣妾的母亲细谈,一时心里也真是发愁。”
“陛下。”徐思婉眼中闪过惊喜与讶异,旋即起身,深福下去,笑意好像根本抑不住,牵动得朱唇一再上扬,“臣妾谢陛下关照。只是唉,后来母亲入了宫,臣妾一问才知三妹的婚事已有了着落,挑的是父亲的一位门生,都下了聘礼了。只怕京中不少亲眷都已然知晓,实在不好再另许他人。”
三人便一并进了殿去,徐思婉犹自挽着他的胳膊,楚舒月只得跟在他们后面,直至步入寝殿。
楚舒月好巧不巧地也抬了下眼,二人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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