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得如此的绝。不过锦宝林的处境也不值得她多费什么心思,在此事上,她更在意的是皇次子没被玉妃得了去。
依照锦宝林先前所言,约是该等孩子生下来就由她这生母去请旨,将孩子交由玉妃。
唐榆垂首跪着,神情落寞,好似遭了极重的打击,静默半晌才幽幽问道“锦宝林的事,原是我给娘子惹上的麻烦,是不是”
他原是性子清高的人,即便落难至此,也仍带着那仕子出身的风骨。在拈玫阁里素日话都不多,只私下与她说话时会放松一些,却也并不会做什么来讨好她。
“我或许”唐榆深深地缓了一息,鼓起勇气看她,“我或许不配在你身边掌事。”
他适才用的力气太大,她的手贴在上面,能清晰感受到几道肿胀。而她的手是凉的,抚在上面清凉舒服。
“谁都有思虑不周的时候,况且她们既有心害人,总能想到办法。你也不过正常办差,谁会料到会被这样盯上”她说得心平气和,随着她的一字一句,他的神情终于一分分放松下来。她见状,也可算松开了他的手腕“事情已过,你不必自责了,能吃一堑长一智就好。相较于差事办的周全,我更在意你的用心,你如今这样”她的视线从他面上的指痕处一划而过,“我很惊喜。”
花晨上前接过,将几页福字都翻了个面,找到背后有标记的那一张指了指“这个是娘子写的,另外几张都是唐榆写的。他问奴婢他写得像不像,奴婢瞧着像,但觉得娘子自己必能一眼认出来,这才打了赌”
她就是要将这片静谧的林子搅乱。
“你当我会不想用你了,所以索性自己开口,求个体面”她问。
徐思婉一惊“你说什么”
啪地一声脆响,徐思婉大惊失色“你做什么”她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可他眼中恍惚,无力看她“是我不好”
“我”唐榆望着她说不出话。
只为逗她一笑
“你”徐思婉一时哑然。她不料他会自责至此,实实在在地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平日一贯的应对得宜在此时竟分毫使不出来,木了半晌才说出一句,“我不怪你啊。”
锦宝林诞育皇次子都快半个月了,他已胡思乱想了这么久。
徐思婉不禁讶异,下意识地仔细回想,确信自己只写过一张,就抬起头“这福字怎么回事”
“娘子那日与莹贵嫔说话的时候我正要进去换茶。”唐榆苦笑,徐思婉无言以对,静谧突然而然地蔓延开来,直至唐榆猛然抬手,一掌狠掴在自己脸上
她说罢,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唐榆目露惊慌,下意识地一避,继而无措地僵住。
徐思婉目不转睛地看着“你有话直说,不必做这些来讨好我。”
这倒不足为奇了,他身上那股清高劲儿足以让他如此行事。她看着他,一时觉得好笑,一时又有点心疼。
徐思婉望着他,缓缓地吁了口气“你听谁说的”
花晨顿时蹙眉,叹息扼腕。张庆亦痛苦地捂住额头,惨叫出喉。
他说得有些乱,着急忙慌地想表明心迹。徐思婉静静听着,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只是不想走”
唐榆的笑容陡然僵住,躲避着她的视线,垂眸轻道“没有。”
除夕当日各宫都要张贴春联与福字,帝后与太后都会下赐些墨宝,相熟的妃嫔亦会自己写来相赠,又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