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顾念几分楚美人的好意,免得让锦宝林受委屈罢了。”
“你这张嘴”莹贵嫔嗤笑一声,“我喜欢,我就爱听这样的乐子解闷啧贤惠的姑娘谁不喜欢,可楚美人这就是假贤惠,欺软怕硬合该有人出来让她吃吃暗亏,让她知道知道轻重”
徐思婉一哂“那臣妾也和娘娘讨个乐子听。”
“嗯”莹贵嫔打量她两眼,“什么乐子”
徐思婉俯身,手肘支着膝头凑近她“前天家宴之前,玉妃先去紫宸殿见的陛下,娘娘为何还凑过去”
“嗨,这事啊。”莹贵嫔阖目,娇笑两声,“谁让她恶心我的早两日她明知陛下说好了要来看我,却偏赶着用晚膳时去见陛下,自然而然地留在了紫宸殿里。”
这是宫中司空见惯的小手段了。
徐思婉一怔“只为这个”
“是啊。”莹贵嫔侧首,目光落在她面上,“怎么了有什么不懂”
“倒没什么不懂,只是”她苦笑,“娘娘此举,好似也没占着什么便宜。”
二人同时在紫宸殿伴驾,不免一起尴尬,难受的只怕不止玉妃一人。
莹贵嫔耸肩“我是没占着便宜,可玉妃她也不好过呀,这我就痛快了。”她说着又睇了眼徐思婉复杂的神情,漂亮的樱唇扯了一扯,续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觉得这样不够体面啧啧,事事体面是你们大家闺秀才会琢磨的,我是什么我以前是舞姬呀,你知道舞姬是什么吗”
徐思婉自然知道舞姬是什么,但听她这样问,也知她另有它意,便顺着她问道“什么”
“舞姬,若不是如今得幸成了天子宫嫔,让旁人不得不尊我一声娘娘,那我就是个供人取乐的玩意儿,就是男人嘴里的婊子呀”
她说着咯咯娇笑了两声,眉目弯出漂亮的弧度,素手胡乱摸向美人榻旁矮几上的果盘,摸出颗葡萄丢进嘴里“都是婊子了,我要什么体面,自己快活就得了。玉妃以为我位份低她一头就要忍气吞声,做她的春秋大梦去”
“”徐思婉一时无言以对。
纵使她从前连青楼都去过,见过许多污秽场面,私心里并不觉得自己多么高洁脱俗。但她也到底在豪门显贵的人家里长大,实在做不到张口闭口把“婊子”这种词挂嘴边。
是以她无话了半晌,才又问了一遍“只为这个”
“是啊。”莹贵嫔还是这个答案,说完反应过来,目光再度投到她面上,“你当我有什么深意”
徐思婉深吸气“臣妾以为娘娘是因知晓玉妃算计锦宝林腹中之子,不肯她更风光,才不想她与陛下多加亲近,便去搅局。”
“那你可真是算计的祖宗,太能算计了。”莹贵嫔望着她拧眉咂嘴,转而摇头,“累不累啊。玉妃能不能捞个孩子关我什么事,但凡她不招惹我,我才懒得搭理她。”
说罢她吐了葡萄籽,撂到矮几上的空碟子里。再摸了颗葡萄,冷不防地意识到“嗯你心思这么多,把楚美人从妙思宫支开,是不是也别有打算”
“有。”徐思婉坦然承认,“我摸不清背后究竟是什么打算,也不知是冲谁去的,只知楚美人与锦宝林虽有不合,却都与玉妃走动颇多,所以索性把她们分开,瞧瞧她们究竟什么反应。”
“哦”莹贵嫔沉吟了然,“若这不睦是真的则罢了,若是假的,做这场戏必有缘故,便可借此一探究竟”
“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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