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是错的,没有一句话是假的。
可那些事江和怎么会知道他才来江家这么点时间难道江璨也早就知道了
那这些年他
宋越慌张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手沉重得抬不起来。
有什么才燃烧起来的火苗被浇灭,散发出清晰的死灰气息。
江和的话听进耳朵里,在他的胸腔里融化出一个无底洞,心脏悬悬乎乎地往下沉,直沉到要感受不到的地方,快要被撕裂了。
近乎缄默的绝望被江和接下来一句话点燃成滔天的怒火,江和用一种孩子气的乖巧表情,和截然不同的嫌恶语调点评道“而且,一个长大后是懦夫的人,小时候怎么可能是个勇士呢”
从噩梦里惊醒一样,宋越愤怒地撕开江和还紧紧扣在自己腕上的手,他的力气很大,以至于把江和连带着他身上的被子都拖到床下来。
宋越怒瞪着江和,“你懂什么我是有苦衷的,宋家里不如江家显赫,我帮了他,我爸妈怎么办”
江和“你爸妈知道你这么自欺欺人吗”
宋越口不择言,“而且就算我不帮他,他也没吃什么苦啊,江璨火了,上了许凌云的戏,演了武平的将军,现在真正的家里人也找回来了”
嘲讽的表情渐渐收敛,江和在地上站不起来,索性挣扎着朝着宋越爬过来,“你说什么还是江璨演的将军他家里人找回来了”
宋越冷静下来,烦躁地找补,“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我才知道你肾脏是移植过来的。”
他之前在前台查询江和住院消息时还被江和的主治医生叫住了,说一直联系不到家属,之前江老爷子给病人缴纳的费用也全被病人父母提出去了,江和的护工费用还是医院暂时垫付的。
显然江成天和柳文冰忙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更不会管他。
宋越“医生说你再不定时吃药就嘶”
江和动作间,吊针从那双青白的手背上扯下来,涌出来的血很快就把床单打湿,大片大片的猩红映在雪白的底色有种触目惊心的恐怖。
更恐怖的是江和咬牙切齿的表情,近乎癫狂。
宋越一直都知道江和不是很喜欢江璨,但这时候才知道江和恨江璨,想把全世界所有的恶意都加注在江璨身上的恨。
病房里的场面实在吓人,宋越再说不出什么挖苦的话,不由后退了一步,夺门而出。
他近乎逃跑地摔上门,仓促的脚步却骤然停下。
隔壁病房的门没有关紧。
从宋越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江璨躺在病床上。
乌黑的头发软软地垂下,露出深刻的眉眼和挺拔的鼻梁。
说来,每次见面要么江璨说几句话就离开,要么直接看都不看他,宋越已经很久没这么仔细地看过江璨了。
记忆里挺拔的少年人如今肩宽腰窄得更像个真正的男人,但依旧英俊。
像是古老传说里拔剑扫平天下事的游侠,又像是高中时睁开眼就看到沐浴在窗外阳光里,笑着问要不要去打篮球的大男孩。
忽地,谁苍白瘦削的指尖轻轻地拂过那一缕头发。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闭着眼,浑然不知旁边气质像冰雪一样冷漠的男人温柔而隐痛地看着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宋越看得很清楚,他伸出的手起初分明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懵懂,长久下坠着的心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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