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瞥了一眼没起子的陈慎之,淡淡的道“这是假物送来的吃食,唯恐下了毒药,朕劝你还是不要随便入口。”
陈慎之虽然眼馋,但此时尝不出味道,食了也是白食,再者说了,陈慎之虽喜欢吃食,但从不为了吃食坏事儿。
笑了笑,陈慎之道“多谢陛下告诫,慎之知晓分寸。”
嬴政点点头,道“那便好。”
他说着,瞥了一眼陈慎之,不放心的道“你若是真的嘴馋,晚间让膳房送一些小食来,也无不可。”
陈慎之本没奢求食什么零嘴,哪知道嬴政突然“抛出了橄榄枝”,陈慎之的眼睛登时又亮堂起来,拱手道“谢陛下恩典。”
嬴政险些给他气笑了,恩典应允他一些零嘴,便是恩典了旁人都要加官进爵,如花美眷,金山银山,唯独陈慎之,也不知道是太知足了,还是太贪婪了,这些都无法满足于他。
嬴政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一眼案几上的吃食,若是摆放在这里,一会子寺人宫人便会将吃食收走,但假的陈慎之必然会听说嬴政对他的吃食纹丝未动,唯恐引起假物的怀疑。
嬴政干脆从矮柜里拿出一只小木合子,打开盒子,里面是稀奇古怪的各种“工具”。
陈慎之不知那些工具是做什么的,说实在的,他虽看过很多书,但嬴政手中的工具,他真的从未见过。
嬴政拿出工具来,走到案几边,竟然对着那些小食“下了毒手”,陈慎之恍然大悟,原是验毒的工具么
嬴政检验了菜色,并未发现下毒,但说实在的,这个年头的验毒手段很有限,只能验出简单的几种毒药,还是防不胜防的。
嬴政虽没验出毒来,仍然不打算自己食用,把吃食的承槃端起来,走到营帐的后门,打起后门的帐帘子。
陈慎之好奇的往后看了一眼,后门一般都不打开,也没有寺人守在那处,但后门旁边绑着一只通体黑亮,只有四爪雪白的猎犬。
那是嬴政养的猎犬。
陈慎之看到那猎犬,赶紧缩回头来,因着这猎犬特别欺生,只认嬴政一个人,旁人都不认,但凡有人靠近,便会嘶吼,甚至咬人,凶狠的紧。
嬴政走过去,将那些小食倒在猎犬的食盆里。
猎犬对着嬴政轻轻叫唤了两声,还摇着尾巴,似乎因为加餐很欢心,瞬间变成了一只小奶狗,“嗷呜嗷呜”的低下头去啃食盆子中的小食。
嬴政轻笑一声,揉了揉猎犬的脑袋,道“怎么亦是个贪嘴的。”
嬴政将吃食投喂,把空掉的承槃拿回来,如此一来,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嬴政便把假陈慎之的吃食吃的一干二净,一点子也不剩下。
嬴政做完这些,还净了净手,十分讲究,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掌,瞥了一眼陈慎之,道“怎么突然安静了,这可不像你。”
陈慎之一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慎之本就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嬴政“”
陈慎之只是开个顽笑,随即又道“其实慎之实在思索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还请陛下解惑。”
嬴政没说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提问。
陈慎之道“田儋竟可以安排高渐离混入扈行的队伍,还能以假物冒充慎之,如此堂而皇之的将手伸进陛下的秦营之中,这其中不是有点古怪么”
嬴政眯起眼目,眼色深沉下来。
陈慎之说的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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