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使者脖颈上。
狄县的使者吓了一跳,狠狠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觉得有恃无恐,因此并不着急,梗着脖子道“陛下,您就不想知道田萝,还有田慎之的境况么”
他故意咬重了“田慎之”三个字,似乎笃定嬴政与陈慎之有亲狎的干系,所以嬴政会担心陈慎之的安危。
嬴政坐在上手,寒声道“使者既然来了,有话直说罢。”
“陛下果然是痛快人”狄县使者道“我此番前来,是代替田公而来,田公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田萝与田慎之都在田公的手中,田公希望陛下不要轻举妄动,可以退兵,离开狄县,否则”
“否则什么”嬴政哈哈一笑,道“使者,你不觉得自己个儿的言辞很是可笑么田萝与田慎之,无论如何,都是田氏,与朕的大秦何干你用这二人要挟于朕,怕是训错了对象”
使者有些慌张,一来他虽底气十足,但其实是装的,毕竟都传说秦国是虎狼之国,如此单枪匹马入了虎口,谁能镇定的了这二来,也是因着嬴政的气势太过强大,一举一动,一颦一顾,都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若不是使者还有点底气,这会子膝盖一软,便给嬴政跪了
狄县使者心中给自己打气,道“陛下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心里头已然慌了罢我也不瞒陛下,陛下与田慎之的亲狎干系,已然被田公知晓了。”
“亲狎”
“陛下与上士怎么会有亲狎的干系”
“难怪陛下如此宠信一个膳夫上士,原是如此干系”
“不可能,一定是那狗贼胡言乱语。”
“嗤”公子婴再一次拔剑,冷声道“你若胆敢胡言乱语,子婴手中的剑可不长眼睛”
使者吓得退了两步,将一个长条的锦合放在地上,道“陛下不用着急否认,看了便知”
他说着,咔嚓一声打开锦盒。
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还是新鲜的血迹。
那锦合之中,赫然放着一条染血的衣裳,嬴政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陈慎之的外袍,此时血粼粼皱巴巴的,触目惊心。
嬴政眯了眯眼目,他端坐在席上,双手放在膝盖之上,随着眯眼,双手狠狠一攥,昭示着他此时此刻的心理。
嬴政这辈子最恨的便是威胁,狄县使者可谓是踩在他的逆鳞之上。
狄县使者道“陛下,这锦合之中,乃是上士的衣袍,想必陛下一眼便能看出来罢”
陈慎之的衣袍血迹还未干,毕竟秦军大军就包围在狄县外面,使者送衣袍过来,根本不需要半个时辰,走一个来回都不需要,血迹自然是新鲜的。
嬴政目光平静,淡淡的道“使者都把朕搞糊涂了,你到底要如何”
“如何”狄县使者道“不如何,田公的意思是,倘或陛下识趣儿,立刻退兵,田公便不动陛下的小情儿一根发丝,倘或陛下一意孤行,那么便别怪田公心狠手辣了”
狄县的使者已经抛出了底牌,所以有恃无恐,愈发的嚣张起来。
嬴政表情平静,看起来一点子也不生气的模样,但熟悉嬴政之人都知道,越是如此云淡风轻,越是如此平静毫无波澜,越是预示着将要到来的狂风暴雨。
嬴政平静的注视着狄县使者,轻笑了两声,是了,他首先轻笑了两声,仿佛狄县的使者在说什么笑话,随即道“使者啊,你们狄县之人,都如此有趣儿不成”
狄县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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