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慎之手中,微微抬了抬下巴,道“如何”
陈慎之一接弓箭,没有防备,沉的手臂差点坠在地上,这么远的距离,想要开弓射箭,必然是最硬的弓,自然也沉重。
陈慎之抱着弓箭,赶紧把弓箭交给侍奉武器的武士,干笑道“陛下百步穿杨,无人能及。”
嬴政挥了挥手,道“将城门外的齐军俘虏,记住,都抓活的。”
“敬诺”
战役开启了扫尾工作,秦军冲上去,将零零星星的齐兵全部俘虏,被遗留在城门外的齐兵根本没有反抗,他们心窍都凉了,敌我悬殊,还如何反抗一个个全都束手就擒,直接被抓住,连守城将军也被抓了起来。
虽田儋逃回了狄县,但这次颇为成功,田儋已经彻底失去了民心。如今断水断粮,粮草辎重他们不占优势,田横投效,兵马上也不占于是,唯独在人心一事上,田儋占尽了优势,如今田儋伪善的面具被撕了下来,现在他已然是个“穷光蛋”,什么也不剩下了。
嬴政眼看着战场残局,淡淡的道“田横你来负责与这些俘虏谈和。”
田横拱手道“敬诺,陛下。”
田横眯着眼目,望着萧条的狄县城楼,心中竟一片平静,是了,没有期盼,便不会失望,田横早就看透了田儋和田荣的心思,因此这会子心中竟平静如水,一点子都不会觉得失望,这种感觉,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田横兀自发呆,肩膀“啪啪”被人轻拍了两下,回头一看,竟是昔日里的齐国幼公子,也就是自己个儿名义上的侄儿,如今秦国的主膳上士。
其实田横没有比陈慎之大多少,全都大在辈分上,往日里田横极其看不顺眼这个侄儿,无外乎这个侄儿整日游手好闲,浪荡轻艳,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
而如今,也不知怎么的,田横觉得陈慎之似乎改变了许多,与众不同起来。
陈慎之道“收兵了,田将军,走罢。”
田横点点头,这才跟上去。
鸣金收兵,众人进入幕府,嬴政端坐在最上首,展袖坐下来,看着下手众人垂目而立,突然有些个感叹。
嬴政变成陈慎之,已然有几日了,这会子重新变回来,心窍里大石头终于落地。
嬴政咳嗽了一声,道“今日大获成功,田将军实乃头功。”
田横拱手道“如今狄县还并未真正归顺,卑将不敢鞠躬。”
嬴政笑道“好,田横你说的好。”
群臣们纷纷议论起来“这田儋又跑回狄县去了,又是中箭,此番一去,必然小心谨慎,不肯露面,如何能抓住他”
“要我说,干脆打进去狄县如今人单力薄,根本抵抗不住进攻,不出三日,便能将狄县攻破。”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陛下堪堪封禅,不可劳师动众”
嬴政的目光扫视着群臣,陈慎之看了一眼他的面色,便知道此时的陛下已然胸有成竹,根本不需要群臣操心,便没有担心什么,安安静静的垂手站着,根本没参与到激烈的讨论之中。
嬴政看了一圈众人,道“三弟有什么看法”
陈慎之被点了名字,众人的焦点瞬间落在他的身上,若是换做旁人,定然如坐针毡,但陈慎之不然,他泰然自若,用一张清冷犹如谪仙的面容拍马屁道“陛下乾坤独断。”
虽陈慎之只说了六个字儿,不得不说,确实说到了嬴政心坎儿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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