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有八岁大了。
楼盼春便问了问这些年他们的情况,又说了自己的所闻所见,其间提起霍琮的儿子,他不禁叹气“霍琮也是个聪明脑子,及冠那年就高中榜眼之首,怎生的儿子这样愚笨,将侯爷气得不轻哟,那文章,拿鞭子抽着都背不了几行字,莫说兵法了,完全一窍不通,可惜霍琮体弱,子嗣艰难,这么多年也只得这么一个孩子,候夫人哪里舍得,平日愈发纵着,我看是成不了大器。”
说着,便问“你家那小子可还成”
闻言,姬玉落与霍显面面相觑。
两年前,魏饶接管催雪楼大半事务,夫妇二人便将两个孩子丢给了魏饶,逍遥自在去了,今日也是才刚回到江州,催雪楼的门都还不曾踏进,又哪里知道学业上的事情。
但他们三岁时便识得字了,应当不像霍琮之子愚笨,请的也是最好的先生,能坏到哪里去
知道事情原委后,楼盼春忙就要起身去看孩子。
路上絮絮叨叨责怪道“天底下怎有你们这般做父母的,自己逍遥快活去了,两年不着家,恐怕连他们是扁是圆都忘了吧”
他又兀自叹气“可怜小小孩童,如何能不想念父母”
姬玉落揉了下耳朵,步入水榭宅邸。
自添了两个小的后,院子里的人便添了不少,甚至还将已经回乡养老的刘嬷嬷请了回来,见他二人回来,刘嬷嬷甚是惊讶,“主君夫人怎的回了”
这话问的,便知这对父母有多不称职。
楼盼春在旁,重重一哼。
霍显道“小姐和公子呢”
刘嬷嬷便说“在屋里写课业呢,老奴唤他们出来”
都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还在用功读书,可见勤奋,与那侯府小公子不可并提,楼盼春很欣慰,道“不必,老夫亲自去看看。”
自有侍女在前引路。
姬玉落与霍显紧随其后,姬玉落边走边问“他们可还乖巧”
刘嬷嬷提起两个小主子,就一脸慈爱,开口滔滔不绝道“自然是乖的,老奴活了半辈子,还没照看过如此乖巧的孩子。小姐出落得与夫人愈发像,亭亭玉立,知书达理,便是京都世家贵女,都不及小姐分毫,公子更不必说,出口成章,还会作诗呢,魏少主这两年没有懈怠教他功夫,他在武艺上亦是颇有天赋,很有当年主君的风范。”
听刘嬷嬷这样形容,楼盼春更是迫不及待要去见见,若那孩子真是个学武的好苗子,趁他还活着,得抓紧传授些门道才好。
然步入书室时,只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靠在一张长椅上睡了,孪生兄妹,长得确实极像,只那嬷嬷说反了,女孩生得更像霍显一些,眉眼过于漂亮,漂亮得有些瞩目,男孩反而生得清冷,是更温和的俊朗,看着面善,一看便是个好孩子。
书案上有篇文章,字迹虽有拙劣之处,但胜在端庄,署名小小,是女儿家的小字,开头几行还引用了诗词,看起来颇像那么回事,只中间便开始胡乱叙述,更像是一封信,上头写
“我有两位兄长,年长那个唤魏饶,他是我爹娘收下的徒弟,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江湖中人都怕他,只我不怕,因他最疼小小,凡是小小有何不如意,他必然替我出气,明着出不了便暗里出,魏饶哥哥说了,人可以做坏事,但万万不可叫旁人抓到把柄。
我的孪生兄长有很大的志向,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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