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阳说“属下已派人暗中监察,确实是藏有私兵,数量不小,估量不少于五万。”
镇国公府
真是要反啊
但令人费解的是,比起愚蠢的顺安帝,萧骋绝不是个能随意拿捏的角色,赵庸怎么会扶持他,但眼下要紧的不是这个,五万私兵,哪里是一人之力可藏匿,云阳上下决计脱不了干系,篱阳不敢妄动,只能迅速回禀霍显。
霍显不意外,如此才能说得清楚,招兵买马需要大量钱银,是以云阳府库里才会少了那么大笔填不上的数额,以至于要靠打家劫舍来填补。
但如若不是霍玦战败,朝廷也不会派人过去,一个边陲之地,说不准这事就这么瞒过去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但也有至关重要的一点,私兵养在云阳,那是云阳知府的罪,替军队运送物资的是钟敏儿,她与萧家从不明面往来,真要定罪,萧家也会用这些疏漏替自己开罪。
若不能连根拔起,那么也不过伤其皮毛而已。
这不是霍显想要的。
如此要紧的事,篱阳说得口干舌燥,姬玉落却盯着杯茶走神,霍显看了她一眼,才说“你如何想”
姬玉落掀了下眼皮,说“霍大人机敏,心中早有定夺,问我作甚”
好呛的火药味儿,篱阳低头碰了碰鼻子。
霍显挑了下眉,对篱阳道“先暗中盯着,待萧府有动静,再来个人赃并获,一网打尽。”
篱阳想也得是这样,闻见屋里气氛不祥,他匆匆领命便拱手退下,行至门外,听到屋里的人问“谁惹你,南月啊”
此时南月就在台阶下,篱阳走过去,就听他意难平地说“篱阳,你说主子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没见这样的”
篱阳摇头,拍着他的肩说“我劝你闲着没事可以多巴结巴结夫人。”
以后的路也不至于往窄了走。
南月惊,再问,篱阳只一脸高深莫测。
屋里,霍显没碰着好,这两日姬玉落都是这副要笑不笑的模样,还要再问时,她丢过来一封信。
霍显拆开一看,手腕微顿。
信上字迹工整,内容简短
三月三,一品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