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她腹部清晰的肌肉线条。
“抱歉教授,刚刚下雨了,我在路上耽搁了点时间。”苏茜一脸歉意。
“没关系。”富山雅史指着一个沙发躺椅说,“请坐吧,上面有毯子,你盖一下。”
苏茜点了点头,轻轻走过去坐下,然后将那件花色的毛毯盖在身上。
她环顾了一圈富山雅史的办公室,这里的装潢很简单,一张堆满了档案的办公桌,背后是塞满了书籍的木制书架,这个单人沙发躺椅在办公室正中心的位置,苏茜面朝窗户,外面是阴沉的云和狂风暴雨。
雨点像重机枪倾泻的子弹一样砸在玻璃上,凌厉的风声仿佛鬼哭狼嚎。
“今天的天气好差呀。”苏茜喃喃自语。
“是啊。”富山雅史平静地说,“我们开始吧。”
苏茜点了点头。
“先简单地问几个问题,就当是聊聊天,你不要太紧张。”富山雅史拿出一张崭新的档案纸,苏茜余光扫到档案的标题,上面写着的是她的名字,学号,与血统等级。
苏茜,ai072997,a。
“好。”
“你档案的紧急联系人只填了你的母亲,我方便了解一下你父亲的情况吗”富山雅史黝黑的瞳孔盯着苏茜,他深邃的目光让苏茜很不舒服。
富山雅史的第一个问题正中靶心,他并没有打算聊天,这个心理学教授直奔了主题。
苏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这和今天的心理辅导有关系吗”
“有,也没有,这取决于你愿不愿意说。”富山雅史说。
“他死了。”苏茜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微微低下了头,说“高速公路上车子突然失控,我那次差点也死了。”
“嗯。”富山雅史点了点头,然后动笔在纸上记下了一行字。
“那你怎么评价你父亲呢”他很快记完了那一行,然后抬起头继续问。
“人渣,畜生。”苏茜淡淡地吐出两个词,她看起来很平静,但她的内心现在却在翻江倒海,那个封印在她内心中快十年的身影正在试图钻出来。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富山雅史探头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拉上了窗帘。
屋内瞬间暗了一度,苏茜的眼睛多闭了一会儿,一丝困意涌了上来。
如果能在这睡一觉就好了,她想。
“那他一定做过很多伤害你的事情。”富山雅史坐回到办公桌上,“介意聊一聊吗。”
“他打我妈妈,也打我。”苏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是个酒鬼,还赌博,我妈妈打工的挣的钱全被他拿去赌博了,他总是不回家,每次一回来就是要钱,要不到就动手打妈妈,但有时候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他没有了赌资就非常生气,就会连我一块打。”
“听起来他的性格非常暴躁。”
“他只对家里人暴躁。”苏茜摇了摇头,“在外面他是个非常热情的人,口才也好,他当初就是这样把我妈妈骗到手的。”
“难怪学院对你的评价是坚韧,你的童年吃了不少苦啊,那你又是怎么度过那一段痛苦的时光呢”富山雅史追问。
挂在天花板上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电流发出啪啪的声音。
“教授,我可以信任你吗”苏茜灼灼地盯着富山雅史。
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有种莫名的信任,苏茜想把深藏在她心中的秘密和盘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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