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有一点英雄的样子,但那天神一样的背影却只有我一个人看到,那个有着s级血统的专员,那个本该顶天立地的天之骄子只做了我一个人的英雄。”
路明菲不说话了,她想不到在旁人眼里光芒万丈的楚子航居然有着这样沉重的过往,路明菲好像有些理解了这个一直独来独往的大男孩,他的光环开始散发悲伤,他的沉默开始有迹可循。
路明菲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或许楚子航也不需要她的安慰,每一个深夜,当他被撕心裂肺的回忆折磨时,他的身边只有他自己,明月繁星之下,万家灯火之中,只有他一个人舔舐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剧痛会像砂纸一样摩过他的神经,而每一个不知何时入眠又何时醒来清晨,他那遍体鳞伤的心脏上,老茧就会更厚一分。
那是他的铠甲,他不会痛了,那也是他的软肋,他不会痛了。
路明菲突然感觉自己那点破事不算什么,无非就是爸爸妈妈满世界考古不回国,把她寄存在叔叔婶婶家,但那又怎么样呢他们还活的好好的啊,而且婶婶除了偏心一点也没有对她怎么样啊,偏心不是应该的吗哪个妈妈不偏向自己孩子的。
可对于面前这个将亡父故事娓娓道来的大男孩,路明菲打心底里生出一丝心疼,她好想抱抱他,不带任何杂念的,只是用她的身体温暖这个不知道受过多少伤的少年。
可是路明菲却不能,他俩只是偶遇,她没有温暖楚子航的资格。
“father, dear father, youve done great rong”一段音乐突然响起,那是楚子航的手机铃声。
楚子航接听了电话,嗯了两声之后就挂断了,之后两个人都默契地不说话。
“daiy grog,爱尔兰的民谣。”路明菲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在我弟弟歌单里听过好几次,他最爱这种一般人不听的歌,在他旁边听多了我都会唱了。”
“这是我最爱的歌曲,讲的是一个女人被父亲安排嫁给一个比他小十岁的男孩,女孩埋怨父亲,但父亲觉得男孩家世显赫,可以做她以后的倚靠,但那个男孩最后却死了的故事。”楚子航说。
“造化弄人啊”路明菲轻轻地感慨。
“是啊,造化弄人啊。”楚子航说,“刚刚苏茜告诉我狮心会的招新很顺利,让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回去取代她在新生中的地位,那边用不到我了,所以我准备在校园里散散步,你要不要一起走走。”
“我和我吗”路明菲指着她的脸,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子航居然在邀请她一起压马路。
“突然很想找人说说话。”楚子航双手插在他炭黑色西装的口袋中,对着楚天骄的照片扬了扬头,“今天是他的生日。”
卡塞尔学院的校园里轻悄悄的,因为是刚刚开学,全体新生正在安铂馆内聆听老学长们添油加醋的光荣事迹,大二大三还有一部分学生没有返校,另一部分中的一大半正在芝加哥或者纽约过着没羞没臊的夜生活,剩下数量不多的老实人则是窝在宿舍里看书,看剧,打魔兽世界,反正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出来散步的。
路明菲走在楚子航的身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龙族历史到仕兰八卦,他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经常是上一秒楚子航还在回答路明菲四大君主的问题,下一秒话题就直接来到了他们高中时期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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