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一样挠后背的古德里安,只能感慨一句世界的参差。
“叫我零就行了。”零伸出右手,她的胳膊白的像瓷。
“我叫路明菲,很高兴认识你。”路明菲连忙握住她的手,她本来以为自己成天窝在家里防晒就已经够白了,可是这么一对比,路明菲才直观地感受到了为什么亚洲人被叫做黄种人,俄罗斯人被叫做白种人的原因。
路明菲死三天都没她白。
“你们俩可是要朝夕相处四年,好好处。”古德里安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我原本以为我只能和芬格尔两个大老爷们相依为命了,没想到今年直接招来两个小美女,美滴很美滴很。”
“芬格尔是谁”路明菲问。
“你们的师兄。”古德里安突然显得有些尴尬,“额级别虽然没有你们高,但辈分还在,你们在学院中遇到了什么不懂的事情可以问他,通常来说他还是靠谱的。”
路明菲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芬格尔,听名字就像个阳光帅哥。
卡塞尔学院在芝加哥应该多少是有些特权的,涂着那颗参天古树的黑色直升机直接开到了路明菲的航班旁,可以说她前脚才下长着两个翅膀的飞机,后脚就上了头顶上长着电风扇的飞机。
直升机越过城市高耸的天际线一路向城郊驶去,路明菲感受着铺面而来的风,初秋的闷热的夜里满是潮湿的水气。芝加哥在她的身下被黄色的灯光分割成无数小块,像是一张巨大的金色蛛网,蛛网里面黏着无数终其一生也无法离开的人。
路明菲不是个话少的女生,只是她刚从战场上下来,然后又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身心都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所以她并没有和零说几句话,只是在偶尔的交流中得知了她来自莫斯科,今年十八岁,身高一米六。
古德里安倒是话多,一路上像是几年没说过话一样叽叽喳喳,跟个村口老太太似的,用他的话来解释就是零不爱搭理他,这一段时间可给他憋坏了。
路明菲没忘给老唐发了条短信,她告诉老唐自己已经到达她忠诚的芝加哥,让他在纽约备好晚宴以迎王师,老唐回复嗻。
发完短信的路明菲只感觉脑袋涨痛,疲惫让她浑身酸软,她一路上都是昏昏的,从直升机降落,到她踏进卡塞尔学院的校园,走进她的宿舍,再到一头栽倒在躺在床上,这些流程都像是做梦一样飘忽。
等到第二天路明菲醒来,刺眼的阳光与清凉的微风一同打在她身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大洋彼岸,来到了这个和她的生命牢牢绑定在一起的卡塞尔学院。
零已经醒了,她穿着质地柔顺的白色睡裙,背影像是谁家刚结婚没多久的年轻妻子,如果不看那张看起来刚满十五岁的冰山萝莉脸的话。
她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翻书页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路明菲这才开始打量起来她的宿舍,昨天她只是草草地把外套脱掉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根本没有时间去观察自己未来四年住所的样子,路明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将枕头竖起,半坐着靠在墙上。
“醒了。”零听到了路明菲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冷淡地打了个招呼。
“嗯。”面对着这样一座冰山,路明菲属实不知道是该热情还是该和她对着冷漠,她答应了一声,宿舍内便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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