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北信介想要见到怎样的自己,而是她在寻找一个能够去改变的“借口”。然而她本人却又会惧怕可能会出现的状况,从而将自己的选择权交给了北信介来判断。
荒海千春相信北信介可以做到,但是她也确实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把这个选择交还了过来。
“能够让千春想要做什么、并再没有足够勇气时被借用到,我很开心。”
“诶”
“并不是生来就会有勇气,总是要一步一步往前的。最开始求助谁都没有关系,我很高兴我是你第一个想到可以求助的人。”
被温暖且略带粗糙的手掌包裹住,热度从手背一点点传递到心里,也让荒海千春抬起头看向了身边的少年。
“这是千春想要做出的决定,不是我。不管是想要脱下眼镜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希望是你本人的想法,而非遵从我的意愿。”
听着北信介柔和的声音,荒海千春很是认真地点了下头“我有点想摘下眼镜,不过头发还是准备先放着。”
也不知道是在遮掩什么,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后她又多了点别扭,握住了北信介的指尖却又不敢去看他“毕竟是北前辈帮我染的,洗掉的话我会觉得很可惜。”
“嗯。”
“再说眼镜这个北前辈不是说过么”
轻声嘀咕了一句,荒海千春总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变得越来越烫“你以前也说过,我还是拿掉眼镜比较好,之类的。”
“这个我好像确实是说过。”
“那”
“那要不要试试看,只是一个上午拿掉眼镜”
“不要。”
只给北信介或者浅山优杏看无所谓,可如果要给所有人看
荒海千春觉得自己暂时还没有那么多勇气,而且这个不起眼又有点土气的马甲,她还想多捂一会儿呢。
“千春慢慢来就好,我会陪着你的。”
“好。”
稍稍用力握紧北信介的手,荒海千春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里多了点好奇“对了,之前社长和我们说,高二年级好像有班级会在学园祭用执事女仆咖啡馆。”
“”
“北前辈是在高二,知道是哪个班级准备做这个么”
“不是很确定。”
北信介侧过头,同样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千春很在意么”
“嗯,稍微有点。”
毕竟不管是女仆装还是执事装,她都觉得很可爱嘛。
开学后度过适应期,日子好像一下子走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选拔学园祭委员,又称督工冤大头的时候。因为舞蹈社要参加演出幸免的荒海千春与浅山优杏同时松了口气,然而让她有点没想到的是下课时,居然看到了来找自己的天池奈未。
“荒海在么”
嗯天池奈未居然是喊自己姓氏
天池奈未在稻荷崎高校里算得上相当有名气,练舞蹈的美女到哪里都格外受欢迎,不管是仪态还是脸都备受瞩目。角名伦太郎没忍住去看了眼说话的两个人,撑着下巴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平常不觉得荒海千春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在这个时候看过去却让人觉得她的背影似乎与天池奈未出乎意料得相似。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角名伦太郎看了两眼就收回视线,专心开始思考自己能够怎么逃掉的学园祭委员会的指名。
看到天池奈未皱起的眉头,荒海千春有点惊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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