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连忙紧张地摇头,“白天不能开灯。”
“和你妈妈说过了,我们可以开。”节目组负责给钱的小王拉了下灯绳。
随着光线变得明亮,大家都傻了。
这是一个破烂到不能再破烂的房间真的用家徒四壁形容毫不为过,除了一张破烂的双人床,什么都没有。
但童童显然很自在,她走到床边,靠在那边看着他们。
自在的如同她是这里的主人。
李策划看着弹幕,尴尬地说,“童童,这就是你的房间”
“是鸭。”童童说,“这是我的床,那个是我的窗子。”
李策划呵呵地应酬假笑,他第一次听人说,她的窗子。
那破窗子,还漏风呢。
这地方令人浑身不适,就连站在这里,都觉得难受,好像空气里都能有虫子。她竟然还能那么从容的对着那张床。
“这是你的被子”他走过去,那被子,简直不能称之为被子。
乌漆嘛黑,真是给他一百万,让他盖一晚上,他也做不到。
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个房间到处都充斥着令人身上发痒的霉味。
但为了给他们洗白,继续问道,“你平时在哪儿睡”
童童转身就上了床。
李策划瞠目结舌地一阵反胃。
就见童童掀开了被子,拿起被窝里的一根麻绳,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她钻到了麻绳里面。
然后乖乖躺在了黑的看不出颜色的枕头上,“就这样盖着被子睡。”
李策划真的都快当场阵亡了。
顶着雷问道,”为什么要捆着绳子”
童童钻了出来,跪着到了床边,小小声,小小声地用奶音说,“八斤的妈妈说,脸黑点,妈妈就不会想着卖我了,多干活,也不会卖我了。还有晚上用这个绑着自己,也不容易被人抱走。”
李策划,“”
“”
“”
他人生鲜有的,觉得血槽空了
童童还在兴奋地讲解着她的处世哲学,生存技巧,“这个绳子,是八斤的妈妈给我的。”
弹幕上,已经没人质疑这是个演员。
滚动着一种茫然的感慨,
在自己家睡觉,还要身上绑麻绳
发现了黑心父母
我靠,这是什么人间地狱
我相信节目组真不是演的,不然这个世界该多黑暗
慕少庭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这个房间超出了他心里最坏的想象。
他蹲下,对着童童说,“你从床上下来,回头我让人把这儿的东西都给你先换了。你的头发好不容易洗干净了。”
小女孩她并没有太多的宏观意识,不知道这样播出之后,她的那个后妈也许就看到了。
但现在是直播。
他突然有点头疼了,不知道要怎么保护这个女孩子。
他接过手机,对着直播间说道,“如果有录播的,请不要传播,这个小女孩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录完节目走了,她还得在这里生活。”
说完,他把手机递给李策划,故意说,“让律师发一份文件,如果有人故意散播,一定追查到底。”
李策划知道这是给直播间说的,为了保护这个小女孩。
不然等他们走了,这小孩刚刚说的那些话,得让她妈打死。
但这样或许也没什么用,因为很多人,只要流量,并无法共情别人的现实困难,还有些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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