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并且听了整个案件的审理全程。
在安清叫了他之后,李泽看着她,问道“能坐在这儿么”
李泽说完,安清理所当然地点头,她笑了一下“当然。”
问完后,安清道“喝酒吗”
李泽看了一眼安清面前的酒杯,道“喝一杯吧。”
说罢,李泽抬手叫了侍者,不一会儿,侍者给他送过来了一杯酒。
在酒上来之后,李泽也并没有喝,只是坐在座位上,看向了楼下的秦城。
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秦城不比南城,环境不算特别好。这几年发展工业,白天天空都灰蒙蒙的,晚上更是连颗星都看不到。
天上没有星星,地上倒是有。现在这个时间,马路宽阔,车水马龙,开着灯的车在马路上疾驰,拉出一条明亮的线。
“这里变了很多么”李泽看了一会儿,问了安清一句。
听了李泽的话,安清看了他一眼,后收回目光道“挺多的。以前就只是个小县城,路上都是些小商铺。这个酒店以前也是没有,不过这里先前就是秦城最繁华的地方。”
说罢,安清顿了顿,道“这里以前是家电影院。”
小县城里,虽然破败落后,但也有繁荣的地方,一条街道贯穿两头,街道上全是县城里最好的店铺。
“我以前放学,夏夏会在这里等我。”安清在说完这里以前如何后,自然而然地也提起了以前的事情。
“我妈没去世前,都是她抱着夏夏在这里等我。”安清道。
安清说起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很多,她说了一句后,好像觉得不够具体,又把时间线往前拉了一下。
“我妈是在夏夏四岁的时候去世的,那年我十岁,我妈死在了医院的床上,夏夏刚会说话,攥着我的手跟我一起站在那儿,问我妈怎么睡了那么久还没起来。我说她死了,小孩子也不知道死是什么,就只是觉得很严重,拉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哭。”
说到这里,安清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笑了一下。
“其实我比夏夏要幸运一些。我妈死前,我爸还不是那副样子,他有工作,也没沾上赌博,我们家境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在我十岁前,我也算成长在比较正常的家庭环境下。我有十年的正常家庭环境的经验,安夏只有四年,还要去掉什么都不懂的两年。严格算起来,她对于亲情的感知只有两年的时间。”
“后来我妈死了,我爸自暴自弃颓废了,开始赌博。那时候夏夏还没有上学,就每天待在家里,饿了啃馒头,渴了喝凉水,等到了时间,就沿着街道来接我放学。她一个四岁的小孩,就把我一个十岁的小孩当成了唯一的寄托,当成了她的妈。”
“但是我就是个普通的孩子,不早熟,没有过度的亲情,也不会对她产生母爱。相比照顾她,我更喜欢和小伙伴一起玩儿。我妈去世后,我也像是没有人管的孩子,学习成绩一落千丈,甚至逃课出去玩儿,有时候夏夏在放学的时间来接我,都接不到我。”
“我一直以为我觉得她很烦的。就是觉得她是个拖油瓶,是个累赘不想管她。但是在事情发生时,我却不知道从哪儿觉醒了对她的爱。”
安清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下,她抬手落在酒杯旁,看着酒杯里的冰块一点点融化。
“我爸沾了赌博后,要么会出去赌,要么就在家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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