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被疯狂压制,对于面前意识体中庞大的灵性的欲望占了上风。
锋锐的丝线刺入明秀的意识体中,贪婪的摄取其中的灵性。
深入灵魂的疼痛让明秀倏然清醒,摆脱了先前逐渐失控的状态,她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因为真的好痛啊qaq
丝线贪婪的摄取在短短片刻后就骤然停止,刺骨的疼痛稍微平息,让明秀松了口气,监察官仿佛暂时恢复了正常,一切异常都平息了。
短暂的寂静后,监察官艰难的开口:
“神明本体。”
他用的陈述的语气,明秀本人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个意思。
“啊”
她有些茫然。
监察官惨然一笑。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闷响将明秀震得一懵,眼前的视线蓦然被血色覆盖。
“成道了”
“成道了”
近距离接受摧残的耳朵恢复听力后,是一声接着一声仿若杜鹃啼血般的嚎叫,用着那种呼唤邪神尊名的未知语言。
监察官已不复存在,房间内被污浊的血肉覆盖,几乎没有一片干净可以下脚的地方。
巴掌大小的九眼人偶扑腾着层层叠叠四层的翅膀从血肉之中破壳而出,发出凄厉的鸣叫。
“成道了”
他,或者说它,在睁眼看到明秀的那一瞬,九双复眼齐齐流出污黑的鲜血,仿佛碰到了偌大的恐惧,急急忙忙的身形化于剧院之中,销声匿迹。
小小的房间里重归寂静,监察官无了,学妹散架了,明秀看着惨烈的现场沉默了许久,她后知后觉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好像把监察官玩炸了。
炸了但又没完全炸,不是还留下了一个小人偶嘛。
救命,我好像越来越变态了。
意识已经顺利的重回身体里,扭了扭有些麻木的手腕,迟疑了一下,明秀打开了房门。
不可名状的血肉组织满满当当附着在本来干净明亮的走廊中,像是打开了什么里世界的大门,明秀沉吟一秒。
关门。
再开门。
毁灭吧。
把监察官玩炸的第一天,想他。
谢芝芝孤身一人行走于黑暗中。
四周是漆黑未知的无边暗色,但她却能勉强看清自己脚下的路,浅淡的微光自她的手心处泛出,成为黑夜中唯一的烛火。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只知道要根据沈夜的话一直向前走。
走累了,她原地坐了下来,泛着微光的右手尽量将自己的身体都笼罩在那一丝光芒之中。
不能让黑暗侵蚀。
她牢牢记住了沈夜的告诫。
虽然他或者说祂,一向不靠谱,性格恶劣,但是他不想让她死,所以这点他不会骗她。
谢芝芝迷惘的看着面前浓密的黑暗,她从来胆子不大,看个恐怖故事都会睡不着觉,结果现在却不得不直面恐怖片现场。
早知道
早知道还不如让她安个人偶身体躺平,和她的好同学共存亡得了。
谢芝芝一下子悲从中来。
“咦”
慵懒的声音略微带着鼻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沈夜醒了。
谢芝芝一瞬间收敛了刚刚的情绪,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小白兔模样。
“怎么了”
“剧院里面剧院主人咋炸了”
沈夜像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下子清醒了起来,声音很是诧异。
“炸了”
“啧,字面意思,嘭的爆炸了,变成了一个彻底无法沟通的堕落生物了。”
沈夜自诩这个封锁区里的一切暂且还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但这件事确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剧院主人虽然不值一提,但和无星无月夜主动融合后,在这片封锁区里还是有一定的掌控权,到底遭遇了什么能让他直接炸成那副鬼样子。
有什么逐渐脱离掌控的感觉让沈夜有些烦躁。
“总不可能是生命之树做的吧”
他喃喃自语道。
“生命之树”
谢芝芝茫然复述,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着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小可爱眷属,沈夜还是压下了内心的烦躁,少有的耐心和她解释了一下。
“剧院的主人主动接近了这片黑夜,将自身纳入了这片黑夜中。”
“他和生命之神达成了交易,褫夺了无星无月夜中的一缕神性作为自己的筹码,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玩脱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生命之树毁约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势力插手了。”
说到最后,沈夜的语气不由得阴沉了下来。
谢芝芝听罢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那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沈夜温柔的抚摸了谢芝芝的头,虽然无形,但谢芝芝能够感受到有东西轻拂而过,她的身体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剧院主人不过是一条狗罢了,一条狗是死是活,疯了还是没疯能影响些什么”
他语气温柔而又轻蔑的说道,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剧院主人的不屑。
“走吧,去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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