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门开着,门口站了一个警察,对面的邻居也开了门,几个人站在门口看。
门外的警察见她一个小姑娘走过来,已经到了跟前,甚至还想进屋里,他便问
“小姑娘,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尽欢摇头。
“那你来找谁”
“周玉锵。”温尽欢伸手往屋里指进去,指着一个在几个大人面前不高的少年。
屋里的人应该是听到了门外的声音,纷纷瞧了出来。
大概是周玉锵年纪小,隐藏不了真实的感情,少年眼眶猩红,眉目紧锁,他像在压抑着怒气,看了她一眼,便移开视线。
警察看着她又问“哦,你是他什么人”
温尽欢停了脚步,她答“我同学。”
警察和她闲聊一般,跟她聊了几句。
几分钟后,屋里的警察和周玉锵走出来。
温尽欢才发现,只有周玉锵一个人在家。
她对周玉锵说“我和你一起去。”
还是那个警察说话“小妹妹,你知道他要去哪吗”
温尽欢定定看着周玉锵,认真道“不管去哪里,我都会和你一起去。”
后来,警察还是让她一起跟上。
到警局做了些记录,随后到医院去看他妈妈最后一眼。
期间有个警察陪着他们。
刚到医院,有个法医和警察说“我们从死者身上发现多处的伤痕,新伤和旧伤,多在身上,腰上,腿上,手臂。”
他扫了几眼周玉锵,笃定道“我怀疑死者生前经历过长期的虐待,有可能是家暴。”
所以这跳楼事故没有那么简单。
“嗯,我报告给局里。”
警察说完,便拿出手机到一旁打电话。
不知道他们准备做什么,不过大概也猜得到。
周玉锵异常的安静,就静静地等在旁边,脸上难过的表情还是如此。
温尽欢默默站在他旁边,眼眶红红的,心里也难过。
她伸出手,拉了拉周玉锵的手,发现他的手非常凉,惊到她了。
周玉锵没有反应,任由着她拉他的手。
过了很久,警察那边有回应了。
最后确定了在死者家里找出一封书信,还有一本存折。
一直到后半夜,周玉锵父亲那个叫周大海的男人,才知道这件事,他浑身酒气跑到周玉锵面前大喊,他妈死的好,他怎么不跟着一起跳,一起死,死了多好。
通红的脸庞,一开口夹杂着浓浓的酒精味。
周玉锵捏紧双拳,手臂又直又僵垂在大腿旁,下一秒,他的拳头往周大海脸上呼去。
“啊”他拼尽全力,用羸弱的身子第一次反抗了他的父亲。
周大海狼狈踉跄了几步,摇晃着身子,唾骂道“你个臭小子,长大了,敢打你老子了。”
警察把他们两个拉开,周大海嘴里骂骂咧咧,周玉锵一言不发,像条狼一样盯着他。
后来周玉锵交给了警察一份视频还有验伤报告,此视频正是周玉锵记录下来的每一次周大海欺凌他和妈妈的视频。
后来并且在系统的帮助下,三天之后,证据确凿,周大海获刑了。
入狱那天,周玉锵领回妈妈的骨灰。
温尽欢放学了之后,赶快跑过来,站在墓园的阶梯,看到周玉锵跪在墓碑前。
她轻轻的走近,听到周玉锵压抑着声音说“温尽欢,我没有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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