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到白瓷地上。
沈清时垂下眼睫,轻轻呵出一口气,因为失血整个人看起来苍白无力。
陆墒交完钱想起自己刚刚随手放在病房的西装,纠结了几秒还要不要了,最后还是觉得把衣服扔在医院太不礼貌,返身去拿。
池殷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玩起消消乐。
鉴于沈清时对池殷送糕点未遂,还有前世的师徒关系,陆墒是一点都不想看见沈清时。
他嫌弃满满地拎起衣服就要走,却忽然被沈清时叫住。
“陆墒。”
陆墒一愣,他停下脚步回头“你醒得还挺快。”
沈清时视线再次落在那件沾满血的衣服上。
陆墒看他脸色苍白得快跟墙媲美了,别扭地问了句“用帮忙叫医生么”
“不用麻烦了。”
沈清时抬起头,“谢谢。”
哼,不用麻烦最好。陆墒转身就要走,拉开门时忽然又想起还有事没说,又把冷漠脸转向沈清时。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张卡片,“你的行车记录仪卡,我看你那是最新款,应该可以看到肇事逃逸车的车牌。”
沈清时目光微怔,他伸手接过磁卡,抬眸与陆墒对视起来。
陆墒全程冷着脸“有事”
沈清时笑了笑“我全想起来了。”
陆墒
不是这什么意思救命。
他当即“你要恩将仇报”
沈清时垂眸摇了摇头“谢谢是你救了我。”
“更准确说,谢谢你和池殷一起救了我。”
陆墒有些不太懂了,但他觉得现在表示困惑会显得有些愚蠢,于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他又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陆墒”
陆墒机警转头,“还有事”
身后,沈清时静静看着他,目光有些哀意,“好好对公主。”
陆墒无语地扯了扯唇角,话都懒得回了。
这不是废话吗
那可是他的公主老婆诶。
天下第一好
陆墒换好备用衣服回到车上已经晚上八点。
雾气散了大半,路上车辆明显多了起来。
池殷侧眸“去扫墓吧。”
陆墒帮她系好安全带,看了眼天气,“也好。”
他神情得瑟起来,“一定是母亲想见你所以才让天气转好。”
“坐稳了,我们上高速”
池殷面无表情地划开手机。
这里距离墓地还有半小时车程,陆墒看池殷一直玩消消乐不理他,十分想扯个话题。
他“沈清时说他全记起来了。”
“”
陆墒我能撤回我的话吗
他迅速改口“老婆,咱们今晚吃什么呀”
池殷头都没抬“沈清时还说什么了”
陆墒“”
好吧好吧。
他苦兮兮思索着刚才的对话,一脸不情愿地说“他说谢谢救他的人里有我,还要我好好对公主。”
陆墒扬声“他那不是废话吗”
“虽然他说这话的样子有一点凄惨与可怜,但不破坏幸福美满的双人大家庭不是正常操作吗,有啥好凄惨的。”
陆墒说到这默了默,有些迟疑道“不过他的眼神好像在后悔什么”
“后悔他的计划没做得万无一失,后悔没娶到你”
陆墒说着说着就兀自生气起来。
他超大声“臭不要脸”
池殷淡淡道“他可能在后悔别的。”
“关于凤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