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是最快的“来人”。
进来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长相还算清秀,但腰背微弓,肩膀瑟缩,一副风雨飘零久、凄凄惨惨的模样。
陆玖一进来就与池殷审视的视线对上,顿时被吓得倒退一步。
这已经是她受小白拖累的第不知多少次了。
小白这只猫哪里都好,就是是个跨物种生物,是猫也是狗颜狗。
它对池殷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虽然每次进池殷屋都会被打一顿,但还是一有机会就花枝乱颤地往里跑。
陆玖想着小白上次被殴打的惨样,哆嗦着走到池殷身前。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就像以前所有次那样
“不许直起腰,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
“果真是废物,连只猫都看不住。”
“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
她到底是陆墒的妹妹,所以池殷从不打她,只会私底下用恶毒的话一遍遍在她身上割刀子,不见血,却比鞭笞更让人难以忍受。
这次又要骂她什么
陆玖抱起小白颤巍巍贴墙站着,眼泪啪嗒两下落在地面上。
池殷掀开被子,赤足踩在黑色的大理石板面上。
直到把整个房间都打量一遍后,才把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虽然她很想让这小孩滚远点哭,但屋里只进来这么一个侍从,她打算做回菩萨。
池殷用下巴点了点猫“这猫是你的”
陆玖因为太害怕,完全没听出这话有什么问题,忙不迭点头,把猫死死护在怀里。
“我欺负你了么”
“没、没有。”
“当然没有,你欺负我了。”
陆玖茫然又恐慌地看向池殷,下意识承受一切指责“是是我的错,求求”
“废话,”池殷有些厌倦地撩起长发别到耳后,“过来给我擦脚。”
说罢,她坐回床沿,抬了抬右脚,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水痕。
想象中的急风骤雨并没有降临。
陆玖愣住。
她有些惊愕地看向池殷,而后看向那道水痕。从位置和大小判断,罪魁祸首应该就是小白。
她忽然有些迷茫。
小白竟然还好好活着
这是要放过她们的意思吗
“聋的”久久不见动作,池殷不耐地瞥了她一眼。
劫后余生的喜悦倏地降临,陆玖连忙擦干眼泪跑进浴室。
但这种喜悦很快便消失殆尽。
不可能的,嫂嫂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以往没犯错的时候都从没放过她,更何况这次真的惹了祸。
只是时间早晚罢了,她在做什么白日梦。
片刻后,她拎着拧过水的湿毛巾心惊胆战走到池殷脚边,半蹲下身子,帮她擦拭起脚踝边的水痕。
手下的脚弓形状完美无缺,皮肤细腻光滑如暖玉,但她一眼都不敢多看。
毕竟这只脚很可能会横踢过来,以无以抗拒的力道。
就像她每次踢打小白那样。
终于,池殷的脚动了动。
果然如此。陆玖的嘴唇瞬间毫无血色,她匆忙举高双手护住了头。
“行了。”头顶传来的声音微哑,尾音缱绻,很难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声线,仿佛带着热带水果糜烂后的香气。
一秒,两秒,疼痛感迟迟未来,却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那手指抵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陆玖僵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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