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在说,要找机会去解除关系,晚上老弟就要走了。
即使没有去解除关系,好像只是出去试婚,但是已经和苍岚在一起住了这么久,古臻几乎是满眼的舍不得。
苍岚小没良心的笑着安慰他“结婚的话,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必须在家庭中陪伴雄主。但是现在还没结婚,明天你还能见着我。摆苦瓜脸干什么。”
“哎呀哎呀谁苦瓜脸了。”古臻吊儿郎当的靠在衣柜边上,遮掩自己略微鼻酸的感觉“反正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吧幸福就好。”
“嗯。”
苍岚带着乌里克和古稀一起走了。
日夜相处了一两个月的家人,忽然就这么走了一大半,对于古臻来说,有点突然。
以至于晚上半夜,古臻怀里抱着伊尔,心里想的却全都是苍岚。
有点担心他过的不好,更担心乌里克那小崽子不懂事气他苍岚那副脾气,万一乌里克不懂事,俩虫吵起来了,没人劝可怎么好。
伊尔看古臻这副操心的德行,就算早就想开了没吃醋,也满脸的不乐意,坐在床边低声诉苦“唉我的雄主好可怜,雌奴被其它雄虫带走了,现在身边只剩下一只雌虫,想必是不够热闹,脸都冷了。”
“嗯”
古臻听出这话里的调侃味道,立刻领悟到自己现在不该想别的雌虫,笑着翻身坐起,把伊尔捞进自己怀里啃住了他的脸颊,又习惯性的咬个临时印记。
“说起来,那小子他是认定了要和我抢,差一点带走的就是你。那我可不能干。”
“哈哈”伊尔被他咬的又发笑,最终二人滚在床上,四目相对,胸口一起一伏的“您这么说的话,意思好像是您用苍岚把我换了不然我去把他换回来吧免得您难受。”
“我看你是欠揍了。”古臻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给他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非得揍你屁股两下。”
“好啊”伊尔迎合似得挂在他身上,周身都是软的“求之不得。”
这小犯贱的姿态,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反正古臻受不了。
比起从前每次和伊尔搏斗到最后就秒睡,现在更是妈的就非得再差几天的时候搞这种事百分百的法术吟唱之后,就只能放出百分之一的技能也太难受了
不是求之不得,根本就是求而不得
“等以后老子非得把满清十大酷刑都搬来给你使使不可”古臻忍着胸口一股一股的胀痛感,在伊尔腰上拍了一下“趴着,先给你揉揉腰,免得过两天下蛋了撑不住,腰疼。”
讨厌伊尔内心埋怨了一声,因为下蛋了那三个糙字,而再次耳根发红,满眼湿润。
另一边,苍岚带着乌里克回了家。
这个房子,婚前属于雌虫,婚后就会归属于雄虫所以,早一点晚一点带他回来,应该都是一样的。
古稀一进门就一脸的好奇,脱了鞋光着两只小脚丫到处跑脚腕上的两片绿色鳞片露出来,被苍岚训斥两句,又给裤腿立刻盖上。
当乌里克看到苍岚家是简约风的装修,全部灰色和深灰色布局,无比干净又整齐的时候,想起他们昨晚都已经黏糊成了一团,苍岚还爬起来给他擦的干干净净的,忽然轻轻问了句。
“你是不是有收拾东西的癖好见不得一点脏。”
“可能吧。”
以前做医生日常消杀灭菌应该就有,所以家里干净的有点过分但现在每天在臭烘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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