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停在这所非法的医疗机构前,四周荒芜,机构铁门前爬满了青绿的爬山虎,闻时野是第一个踏步寻人的人。
“嚯,里面的消毒液好呛人。”
“闻先生能找到人么搜寻犬过来都会晕头转向。”
“这可不好说,人家高匹配度伴侣,对彼此的信息素很敏感。”
警方闻不出什么差别,闻时野却能闻到淡淡的青柠信息素,虽然中间夹杂了苦巴巴的别的气味,他还是准确找到信息素最浓重的屋子。
在最里间,也是消毒液最刺鼻的房间。
“时野哥”陶凌高兴地跳起,却被手铐束缚。
还不等他多言,他已经看到男人身后相继进入的警察。
为什么还有警察一起过来
是他意图挖容舒望腺体的事情被警察发现了吗
可附近不是没有摄像头的么,而且这家医疗室连光脑信号都能屏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警察迅速制服陶凌,同时让人四处搜寻,但本就十几平的手术室完全藏不住人,几下搜寻都无果,外面的警察也摇摇头。
闻时野看着被铐在地上的陶凌,不喜之意溢于言表,他都快急疯了,本就肿胀着的心像被火星引燃着。
aha揪着陶凌的领口,黝黑如墨的瞳孔里此刻甚至燃烧着烈火“舒望在哪儿”
陶凌还在装聋作哑。
但男人的手劲很大,大到他快要呼吸急促。
陶凌快吓哭了,他的腺体虽然败坏,但男人给他的压迫感依旧还在,他感觉似乎有什么狠狠掐着他的嗓子,让他呼吸都困难。
好几位aha警官也受不住“闻先生,你先冷静,他快吸不上来气了”
闻时野骤然松手,陶凌顺势滑到地上,他攀着床支架,胸前剧烈起伏,后背湿透。
太可怕了
比他见过所有的aha都要可怕。
闻时野蹲下身子,他努力缓和自己紧绷着的精神状态,但无疑是失败的,他依旧很凶,宛若带着浓郁血煞气的野区霸主“我知道你没有腺体,但你不说,我不用信息素压制也同样可以让你一辈子都难过。”
说话声音小,小到只有陶凌能听到。
胆战心惊的oga咳红了眼,汗毛战栗的同时,他涕泗横流,好不狼狈。
“他被医生带走了。”
“什么医生。”
“腺体剥离的医生”
“是谁”
“我不认识,我妈请来的人,他就是个疯子又老又疯,还想把手术后的容舒望做成人体标本”
aha硝烟味的信息素瞬间在整间屋子里肆荡开来,周围的随查警方脑海里同时浮起同样的反应。
完了。
这起绑架案难以下手,现在信息素暴走的aha同样难以处理。
一个人平白无故地蒸发在人世间吗
答案必然是“不会”。
金砂海岸的确荒芜,警方调用了周围城市的多方监控,都找不出容舒望和新绑匪的具体去向。短短一小时,陶凌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连带着陶觅水和闻适之也因此而被牵连。
“一家三口”正受审核。
可这不够。
已经赶过来的安清看着隔离室的闻时野,脸色冷到掉渣。
绑架舒望的绑匪是个连警方都查不出消息的“黑户”,之前有用的金属定位法也定位不到容舒望的位置,可以说舒望现在生死难料,这让安清怎么能安心。
况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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