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量,就可以把被害者的头给砍下来了。”
“啊”众人恍然大悟。
“这,这都是你瞎说的”
短裙女士身体前倾,握紧双拳,大吼道。
“在运行的过山车上,我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啊”
新一语气平稳,“不。”
走下云霄飞车。
闭着双眼。
“你是练体操的,其他女性或许办不到”
抬起头注视着女士。
“但是你锻炼出了非常良好的平衡感,所以你能在过山车上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短裙女士神情呆滞。
“喂,你别再给我胡说了”
眼镜女孩颦眉。
“你的项链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新一打断道。
“啊”
他凝视着女士。
“就是你那条在坐过山车之前,戴在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短裙女士捂住胸口。
刑警看向她的衣领。
眼镜女孩一脸不可置信。
“你把珍珠项链的绳子换成了钢琴线。然后把连接钢琴线的钩子藏在了包里。”
新一乘胜追击。
目暮警官走向他们。
“等等”眼镜女孩打断。
“按你刚刚说的犯罪手法,那坐在岸田死者后面的那两个人”
她右手指向黑衣男人们。
“也很容易就能办到吧”
“不,”新一轻轻摇头,与女孩对视,“他们虽然看起来很可疑。但并不是凶手。”
“为什么”女孩将手握成拳头。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坐过山车,但警察一来,他们就非常想离开。态度也变得很不好,这很奇怪。因为如果他们是凶手的话。应该早就料想到了会有警察要来。”
眼镜女孩无法辩驳。
新一将视线转移到短裙女士身上。
“没错,凶手知道被害者要死了所以才会流泪。”
女士眼中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缓缓流下。
新一回忆起自己在云霄飞车上,舔过的液体。
抬起眼眸。
“离开隧道后,大家都知道被害者死了。但过山车很快就抵达了终点。也就是说,在乘坐过山车时,流下豆大泪珠的人就是凶手。”
眼镜女孩大声道。
“你是看到小瞳短裙女士在过山车上哭了吗”
指向旁边的短裙女士。
新一蹙额,注视着她。
“你能证明她哭了吗”
“她脸上的泪痕就是铁证。”
新一低下脑袋,语气沉重。
“坐在过山车上流泪”
抬眸,凝视着女士。
声音很轻。
“那眼泪一定是向两边流的。”
“全,全都是他的错。”
短裙女士瘫软在地上,身体颤抖,捂住脸,大声谴责着。
“都是他抛弃了我”
眼镜女孩弯下腰,看向她,“小,小瞳短裙女士。你难道和岸田死者交往过吗”
短裙女士与她对视,表情狰狞,泪水布满脸颊。
怒吼。
“没错在上大学以前还没认识你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相爱很久了”
她低下头,痛苦地闭上眼睛。
“没想到他却和爱子浓妆女人那种女人在一起了”
“唰”
手提包被丢向浓妆女人。
女人下意识闭紧双眼。
“啪”
千叶警员一把拍开。
短裙女人已经完全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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