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殊月黑衣黑发,一对黑色的立耳,再不是下等的狐狸妖模样。
殊苍云扫了他一眼"恩"了一声,他这个儿子很少到他面前来,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今日怎么主动来他的寝宫
"十一恭贺父王迎娶圣公主,特意献上贺礼。"殊月低着头,抬了抬手,便有两个狗妖随从抬着两口箱子过来。
打开来除了名贵的药草,还有一些人族的茶叶、器皿。
殊月很清楚这个父亲的喜好,他喜怒无常,却很喜欢人族的一些东西。
果然殊苍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的跨步进了殿中。
殊月慌忙抬头看,黄二那个傻子出来了吗
大殿的门敞开着。
殊苍云跨入殿中便瞧见一道单薄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穿着烟雾似的纱衣,窈窕的曲线在明珠的光辉下若隐若现,她停在屏风前看见他,一双小脚紧张的往后缩了缩。
她似乎刚哭过。
殊苍云瞧着她的脸,脂粉未施的脸上一双眼睛微微发红,水汗汗的望着他,惊慌的像只撞见狼的小鹿。
屏风后的窗户外有什么飞窜了过去。
殊苍云目光刚扫过去,她就快步朝他走来说∶"我在等你。"
在等他
殊苍云的目光收回来定在她身上,她光着脚站在几步之外,明明是怕的,"等我来做什么"她那副怕又努力不怕的样子,令殊苍云忍不住要戏弄,朝她款步走近问∶"你知道今夜要怎么服侍我吗"
他化成人身也比寻常男子高许多,朝容卿走进身影就像一座碑压在她头顶,遮住所有的光。
容卿怕的将手指攥紧,听着外面的动静,殊月正要离开,他有带走黄二吗
他的身体逼到她脸前。
"将殿门关上。"容卿抬手挡在他身前,手指发麻,身体发抖地说∶"我冷。"
殊苍云停了住,他垂眼看着推在胸口那只手,真小,细细长长宛如玉雕出来的,按在他黑色的袍服上颤巍巍的抖着,真是动人。
他抬起衣袖猛然一挥,殿门、窗户"哐哐"迎声紧闭,她被那声音吓的又是一抖,要将按在他胸口的手收回。
殊苍云一把攥住了那只细细的腕子,那么纤细,他稍一用力就能掰断。
她被拽进怀里,抬起眼,有一种猎物被咬住喉咙时的极致恐慌。
这样的表情令他前所未有的满意,他想要的就是"被捕获的求饶"。
庭院里,殊月死死抱着怀里的黄毛小狗,捏住它嗷嗷直叫的嘴筒子,低低说∶"你想要害死她吗"现在冲进去不但救不了她,还会害死她
怀里的黄毛小狗盯着他,眼泪随着它愤怒的淌着,喉咙里是鸣咽声。
殊月抱着它快步离开庭院,他何尝不恨殊苍云,只希望只希望容卿能够挺过这一夜,要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寝殿中举着明珠的灯台被撞翻,明珠咕噜噜滚在冰冷的地上。
容卿被殊苍云拽进怀里,只挣扎了一下就知道她如今根本不可能争脱殊苍云的力道,他只那么攥着她的手腕就像是要断了。
他伸手拉擒她的腰,容卿慌忙叫他∶"殊苍云"她对上他戏虐的眼睛,他如今像只狼在玩弄他的猎物。
她没有再挣扎,而是说∶"我替你解开冠发更衣。"
她要伺候他
真难得。
殊苍云看着她,慢慢松开了她的手,她捂着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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