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东西,我什么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压根就没说过,还有这些信,这这都从哪儿来的”
姚书记看着几可乱真的一堆信件,大冬天的都吓出一身冷汗来“这是想我死啊”说着就老泪纵横,“我对她不薄啊,前些年虽然没接来,可也没少寄钱寄东西,后来调到这边,就立马把人接来了,这几年一直好吃好喝的待她,怎么,怎么就成了这”
“唉,好在东西找出来了,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于老头也是边看边摇头,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老姚对她多好,那是比亲生的都他要好,结果就落了个这
这要真如了他们的意,不光老姚落不了好,就连他几个亲生子女都得跟着倒霉,不想倒霉也就只能划清界限了。
“你今儿就听我一句劝,回头赶紧把人送走吧,留着这么个东西在身边,那是防不胜防,还不如请走自在,免得暗地里被人咬一口”
姚书记又是气又是寒心,身子都站不大稳,于老头看着叹气,赶忙上前扶了人一把“你这又是何苦呢”
“咱们算是对得起榆木疙瘩了,这些年时时照应着,物质上面没一点亏待的,如今那丫头居然干出这事来,那真不能怪你狠心了,你不为自己想想,总得为几个孩子想想,为你几个孙子想想”
肖燕亲爹叫肖榆,因为出生的时候正是吃榆钱的时节取的这个名字,又因为他一把年纪对男女那点事上还不太开窍,所以战友们都喜欢叫他榆木疙瘩。
姚书记一想因为自己还可能会连累几个孩子,心里更加愧疚了“是我对不起他们,这些年太过忽略他们了”
于老头看的不忍心,就劝“亲父子哪有隔夜的仇,回头你好好跟孩子说说也就好了”
“姓万的来了”吴秘书远远见人来了,赶忙跑回来,一把抢过两人手里的东西就找个角落塞进去,又仔细记了一下位置,想着等回头事了,再偷偷取出来烧了。
都弄好了,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天知道,他刚才揣着东西有多紧张,就怕万一被人发现不对劲搜个身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先离开这里”于老头看吴秘书规整的差不多,就拉着姚书记快步走。
走了一段,于老头还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人跟上来,这才问吴秘书“小吴,你怎么还把东西拿出来了那玩意儿直接烧了就完了”也省得姚书记看了伤心了。
“我怕时间来不及”这要是烧了一半人来了,不是说不清楚么,当然他也有点私心,就是希望姚书记能早点认清那丫头的本性,不要再被人随便假哭两声就又给哄住了。
说实在的,这几年不说姚夫人烦死了,就他也被烦的不轻啊,干闺女闯了祸,姚书记自己工作忙,那一大半擦屁股的活都是他干的,想想就够憋屈的。
姚书记看了刚才的东西,这会心绪一直不高,于老头看他那样,也忍不住叹气“早就跟你说了那丫头不行,你还不大相信,现在信了吧”
“这样也好,早点暴露出来,也就不用怕她给咱一突然袭击了,你以后也不用操心她的婚事了,这回直接让她跟她妈走,不是听她妈的话吗,那就跟她妈去,也省得老嫂子一把年纪了还要伺候她”
姚书记听人提起老伴,转过头就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