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发黑“周小翠,你别不识好歹,我这么说可是为你好”真是装两天善人,就把自己当菩萨了,自己什么脾性当人不知道啊
“我呸像你这么挑拨我们母子关系的好意,我要不起”周小翠对着人就啐了一口,然后就对老爷子上眼药,“我说爹啊,你还是让他二婶回去吧,我这当后娘的本来就难做人,他二婶倒好,当着俩孩子的面就挑事儿,这是嫌我们侯家太安生了,非得搅和散了才高兴是吧”
本来还想好好教训一下俩孙子的老爷子,这会一看俩儿媳妇先闹起来了,也只好暂时先放过俩皮孩子,先解决儿媳妇的事。
“吵吵吵,整天就知道吵,这是嫌我们侯家还不够丢人是吧”老爷子死死瞪着俩儿媳妇,“一个个不用下地干活,家里暖气楼房住着,还住出祖宗来了我看你们是要上天”
周小翠怕儿子吓到,轻轻拍着,瞥了一眼老爷子“我这人说话就是直,你别嫌我说话难听,就咱家现在这个光景,不早就丢人丢的到处都是吗,还有什么脸面不成”
“您老满大院里转转,谁家不知道咱家的事儿啊,先是你儿子和大宝娘的破事,再后来你们老俩口啊一件一件的,不早就笑掉人大牙了吗,现在说什么不嫌丢人,不是笑话吗”
老爷子本来就气,再听儿媳妇揭丑,更是气的了不得,直接拍桌子,将桌子拍的咣咣响“周小翠,我老侯家对你不薄,你怎么老惦记悔我老候家的名声”
“再说,我们老侯家的名声败完了,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你这话说的我同意”周小翠被老爷子这么指责,腾的一下站起来,“我怎么败坏老侯家名声了啊你给我说说,我到底怎么败坏老侯家名声了”
“你们老侯家的名声不早就被你儿子败没了吗还有你们两个老东西,整天在家作威作福的,跟过去乡下的地主老财似的,那家伙,一天到晚敲敲打打的,生怕人不知道你们在家似的,你出去打听打听,看家属院里有几个说你们好的”
“都被厂里教育了,还不长记性,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居然还从乡下找来个儿媳妇进城伺候你们,看把你们能耐的,人家厂长书记都得自己做饭自己洗衣呢,你们倒好,什么都指着儿媳妇,就差把饭喂到你们嘴巴里去了。”
周小翠冷眼扫过他们一个个,“你们最好别惹我,要是把我惹急眼了,我第一个上厂里举报你们,就说你们搞乡下地主那一套,我倒要看看你们老侯家是不是次次运气都那么好”
老爷子气的直哆嗦,但是更狠辣的话他是真不敢说了,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这周小翠就是个楞的,不讲道理啊她
候二媳妇这会也是一点声不敢吱了,她就是一乡下泥腿子,真把这家的女主人给惹毛了,人真敢去厂里闹,关键人家闹的名正言顺,自己可没那好命
未免等会儿再被周小翠找麻烦,侯二媳妇起身往老太太屋里走“那什么,我去看看咱娘去。”捎带手的,还把二蛋四蛋带走了。
他们一走,客厅里就剩下老爷子,周小翠,还有小哥俩,大宝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就站起来“爷爷,我棉鞋湿了,我烤鞋子去。”说完就拉着小宝走了。
老爷子瞥了一眼神色淡定从容的周小翠,暗暗咬了咬腮帮子也站了起来,回了自己屋,周小翠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冷笑一声,还想跟她斗,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