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先拐到自己办公室,跟科里的手下打了个招呼才出门办事。
这边王处长等邓科长走了,也是忍不住叹气啊,昨儿才被林主任拒绝,半夜就降温下大雪他这也太倒霉了些。
只是,这会他也不好再找一民帮忙,毕竟他也不好因为一个外人,就跟管后勤的头头闹翻啊,真要那样,以后他想给手下争取点福利不是全扯淡了吗。
算了,还是找黄厂长吧,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想必黄厂长不会拒绝,王处长做好了心理建设,又组织了一番语言,就夹着一个小本本往厂长办公室那边去了。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林大主任早上起的比往常稍微晚了点儿,加上路上积雪不好走,这会才刚到办公室,他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忍不住盯着电话机看。
盯了一会儿,一直没动静,他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中间还有个干事有事找他,等把人打发走,电话还是没响,他犹豫着要不要自己拨过去,电话突然响了,他立马拿起话筒,免得显得自己很急切,他故意慢了几秒没说话。
不过电话那头很着急“喂,小林怎么不说话”
林大主任一听声音不是自己要等的人,立马变得淡然“是于主席啊,我刚才正看个文件呢,怎么了,有事”
“哦”于老头没多想,“这不是下雪了吗,你那腿还行吧不行也别死撑,该去医院还是得去医院。”
林大主任心下一暖,语气柔和了不少,不过也听不大出来“没事,屋里有暖气,死不了”
“什么死不死的,净说些不吉利的”于老头年纪大了,听不得这些,“我听你婶子说,医院里还有些膏药贴儿,听说是北京那边什么老中医配的,”说到老中医,于老头特特压低了声音,
“听说人家祖上出过御医,专门给紫禁城里头那位看病呢,本事了不得,配的那些膏药贴儿啊,用过的都说好,一般人都抢不着,要不是看你小子顺眼,老头都不告诉你。”老头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大段,这才变回了正常音调,
“虽说你小子年纪轻,能忍的住,但能让自己好受点儿,又何必强撑着呢,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林大主任谢过于老头,答应自己会去医院,这才挂了电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瘸腿,叹了口气,老头子说的也不错,既然有膏药贴儿,他何必苦撑着。
这么一打岔,时间又过去了不少,他看了看表,心里纳闷该不是某人又忘记了吧,他看着外面的积雪,眉头皱了起来,心想这人也太不负责任了,答应了人家的煤球,被他拒绝了就再不找他了,真是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林大主任心里隐隐后悔,早知道昨天就不该拒绝别人,反正就是几个煤球,捎带手的事儿,何必为了自己那么一点隐晦的小心思为难人家呢,弄的现在自己跟着左右为难,骑虎难下。
林主任左等右等,还是等不来人电话,终于忍不住了,他准备主动出击,不过他林主任的脸面是不能丢的,他站起身走向身后的文件柜,从一堆文件里抽出标识保卫处的文件夹,粗粗看了两页,就出门叫来一个干事,问了几个问题,心里有了个大概的谱。
准备的差不多,林大主任这才拿起电话“喂,王处长啊,嗯,有件事得跟你打声招呼,是这么回事儿,你们不是申请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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