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两天,他还听说这位萧同志就又把前夫举报了,王处长想想就脑门疼,他是脑袋进水了才会答应,坚决不答应。
“真不是我故意推脱,实在是管不过来,”王处长一把抓住于树清的胳膊,开始倒苦水,“肖燕是个什么性子,你也知道,隔三差五就能给我捅个篓子,她那科的小邓根本就管不了她,每次都得我出面给擦屁股,这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可她次数多的我都数不清了。”
王处长回想这两年的糟心经历,整个心啊就跟泡在黄连坛子里,苦不堪言,他拉着于主席的手就不松开了,
“领导啊,她这都待在我们保卫科两年了,差不多可以了吧,也该让人家轮个岗啥的,毕竟是姚书记干女儿,好歹给人一进步的机会不是”
“老留在我们保卫科能有啥长进,我们都是些大老粗,什么都不会,好歹去其他部门还能学点实在本事。”
于树清试着将自己的抽回来,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后悔自己不该来蹚这个浑水,只是来都来了,还是得解决问题,于老头轻轻叹了口气
“小燕也是个可怜孩子啊,她亲生爸爸剿匪的时候牺牲了,她妈后来又改嫁了,她跟着乡下奶奶过活,老太太舍不得儿子唯一的骨血吃苦,就溺爱了些,结果把她的性子养左了”
于树清有时候觉得命运这个东西真是说不准,就说肖燕吧,要是她爸没死,本来妥妥的将军千金,结果好巧不巧就在剿匪时牺牲了,一下从将门千金沦落到失势孤女。
这情况跟萧同志还有点像,都是千金之女沦落成失势孤女,可两个人命运却是天上地下。
肖燕爸爸是功勋卓著的大英雄,靠着她老爹的功劳本,只要肖燕不判国,不犯原则性大错,基本上一辈子都能横着走,而萧同志父亲呢,却是个资本家臭老九他的闺女自然也就只能过着胆颤心惊的日子。
于树清默默感慨了一秒钟也就翻过去了,“小燕那孩子平时确实胡闹了一些,可我看她没什么坏心眼,你好好教她,慢慢将人掰回来就好了。”
轮岗还是算了吧,姚书记当初将人安排在保卫科,想的就是保卫科简单,就算是出了事,也不是大事,内部消化一下就行了。
这要是将人轮到其他部门,万一捅出了什么大篓子,可能就要影响到好几个部门,这都算好了,最怕就是被某些有心人算计成了他的把柄。
姚书记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他只是好心帮老领导照顾遗孤,可也不会让人反噬到自己。
“于主席,真的不能将人调走吗食堂也不行”王处长还想争取争取,“食堂应该没什么吧,就算是菜没洗干净、夹点生,被人骂两句也就是了,出不了大事,而且林主任会人,肯定能把人教好,我就不行了,我就是大老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于树清没好气的用食指点了点他“还食堂呢前些天食堂发生的事你忘记了才换了一批人,怎么好再动”前些天闹的那么大,搞的人心惶惶的,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怎么可能还会大动
于树清听他说的有些疲了,“你也不用跟我诉苦,真想把人弄走,你找姚书记说去,找我说什么,我又做不了主。”
王处长一看把个老好人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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