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千差万别,需要我们换位思考”
“就是自私呗”
人在做坏事时总是不由自主的给自己找理由,但这些在林一民看来是借口,当初也没人逼着侯家人娶人千金小姐啊,你自己愿意的,后来人家遇着难处了,你又身不由己、逼不得已了骗鬼呢。
于树清一噎,尴尬的摇摇头“你个小林,有些偏激啊”
“凡事得讲道理,你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侯家人占着萧家的便宜,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更别提您说的那些是猜测,这么些年,要真像您说的那样,家属院里能传不出半句闲话来”
于树清老脸挂不住“一码归一码,就算是候家人做事不厚道,她也不应该拿厂里出气吧,你也知道这次事情闹的多大,姚书记差被人拉下马,你想过一旦让那边抢班夺权成功,我们这些人的下场吗”
“那也得讲个因果吧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咱们基于调查得出的结果,萧同志就是受了刺激,这个结果,难道厂里想不认吗”林一民觉得于树清在强词夺理,也被激出了血性,
“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咱们之前一直将大部分精力放在跟那边对抗上,疏忽日常管理,才导致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这个也要怪到人家一个女同志头上吗难道咱们这些大老爷们连这担当没有吗”
“你给我住嘴”于树清听的额头青筋直跳,气的用手狠狠了林一民,“你也就敢在我这儿大呼小叫,真要有本事,你去跟姚书记吼去啊真是好本事”
骂完觉得嘴巴干,一大口冷茶灌下去,又长呼一口气,才觉得好儿,“你个臭小子,整天嘴巴没把门的,迟早要被人揪住小辫子,到时候多少军功章救不了你”
林一民闷闷来了一句“实话实说而已”
于树清双眉一挑“有种说大声儿”
林一民怕把老同志气出个好歹,没再吱声,于大主席这才哼了一声。
“个臭小子,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光景,有些话是能说出口的这要让那帮人听见了,还不跟闻了屎的苍蝇似的,一窝蜂的凑上来到时候,你让姚书记如何自处,你让厂委其他领导如何自处你还想不想在厂里待了”于树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收拾”
林大主任听的头疼“算我错了还不行”
“什么叫算你就是错了”
林大主任赶紧头“是是是,我的错,我错了行了吧”
“那现在萧同志这个事怎么说”要不是这个事儿还没个结果,他真想走人了。
因为萧圆,于大主席吃了一肚子气,这会哪里还有好脸色“拖着吧,不然还能怎么着。”
林一民傻眼了,什么情况,他口干舌燥说了这么半天,只换来这么一句
“不是,怎么还拖上了咱们这么大个钢铁厂,至于吗”
“你有本事找姚书记说去啊,只要姚书记头”于树清其妙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林一民哪里敢“这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他老人家”
于大主席老脸一拉“合着你不敢麻烦姚书记,就敢麻烦我喽怎么着,看我好欺负”
林大主任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这会哪里敢说出来“我这不是觉得跟您投缘嘛,觉得见了您就觉得亲切,跟自己亲爷爷似的。”林主任觉得自己此时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