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人家萧老师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将留在老侯家的嫁妆全捐了,想想也是,留着那么些好东西给老侯家也落不着一句好,最后纯粹是便宜了一家子白眼狼,搁谁谁心里能过的去
候孝东回来的时候,刘彪他们正在他们夫妻房门口踹门呢,看样子是小翠将门反锁了,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在没全落在那些人的口袋里。
气都来不及喘匀,他就赶紧上前打招呼“那什么,有话好好说,”赶紧深吸一口气。
候母一看儿子回来了,立马拉着他的手就开始哭,哭的撕心裂肺,凄惨无比“老大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要再不回来,咱家可就没了,呜呜。”
萧圆看了一眼原主的男人,忍不住冷笑“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谁要搬你的家了,这不都是我萧家的东西么怎么,你们老侯家是土匪不成,连前儿媳妇的嫁妆都能说成自己家的了”
侯父厌恶的瞥了眼萧圆,就小声的跟儿子交待,父子俩嘀咕了一阵,候孝东总算知道了个大概,他深深看了一眼萧圆,最后掠过她,直接跟刘彪打交道
“同志,自古女子的嫁妆都是由儿女继承,我和她虽说是离了婚,可两个孩子总不能塞回娘肚子里去。”候孝东仔细斟酌着说辞,他也不想将这帮子人得罪了,
“照理说养家糊口该是家里男人的事,但我家就我一个人有工资,另外乡下还有亲戚要帮衬,负担实在是重,她当娘的总得养孩子不是再说这些个家具又不值几个钱,要不这样,我们按着回收站的价格重新买回来,你们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有些人不拿她当盘蒜,她也便不当他是颗葱,“养不起孩子,你生他干什么还是老话说的好,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你既然养不起老婆孩子,就别娶老婆,别生孩子,这样岂不是干净”
“据我所知,你后娶的媳妇连个工作都没有,整天在家猫着,你有钱养他们母子,就没钱养俩个大的,嗯世上有你这么当爹的偏心都偏到胳肢窝了,你要是实在养不起,你直接说,我带他们俩走”
“你”候孝东被人揭了面皮,脸上有些挂不住,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这能是一样么你的这些破烂,我们拿钱买还不行就这些破烂玩意儿,搁回收站也就几毛钱的事儿,我们直接买下来,省得你来回折腾了,浪费时间。”
“就是,这都用了多少年的旧东西,压根就不值钱,识相的,就按我儿子说的办,我们就当是做好事不跟你计较了。”经儿子一提,老太太立马觉得是个好主意,连忙跟着帮腔。
“不稀罕你家的好心,我的那些家具都是好料子,你去回收站买个试试”拿她当傻子忽悠呢,真不知道原主当年怎么猪油蒙了心,居然找了这么个东西,萧圆再懒得跟侯家人歪缠,“刘队长,我看不行,你们就直接按着嫁妆单子接收,怎么样”
刘彪双眉一挑,这是被惹急了,直接来个狠的,啧啧,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真要是按嫁妆单子,还不是她想写啥就是啥啧啧
两个老的还没明白呢,候孝东慢了半拍,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们不认,我们坚决不认,真要按嫁妆单子,还不是你想写啥就是啥,我们绝不认”
“哼,由不得你不认,当初我带了多少嫁妆,可不是我一个人凭嘴说说的,是好多人见过的,我能找到证人。”
当初原主结婚的时候,是真有嫁妆单子的,只是时间隔了那么久,还经历了原主父母被抄家的事,嫁妆单子早不知道去哪儿了,但当时他们结婚的情形,确实是有不少人知道。
那时候候孝东穷的叮当响,他们结婚,就跟入赘差不多,认真说来,这家里的家伙什还真是原主慢慢置办起来的,还有那些现金黄金什么的,也是有的,这些好些人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具体数目,所以,萧圆说的一点都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