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拦不住。
侯父像是放弃了挣扎,候母可没有,她还是在拼命拦,想她苦了半辈子,好容易才过了几天好日子,现在想活回去,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眼看着拦不住,她一下跪倒在刘彪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就哭求“我们可是八辈贫农,你们不能抄我的家,你们凭什么抄我的家都给我停下,那是我家的柜子,都给我停下”
“当初我还给红军编过草鞋呢,你们一个个可不能欺负我们呀停下,快给我停下来,呜呜,杀千刀的,都给我停下来,呜呜,不就是资本家的旧家具么,怎么滴,还不能用啦都给我放下,那都是我家的东西”
老太太丝毫不顾及脸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着,刘彪看着自己的裤子都被哭脏了,嫌弃的不行,想抽出自己的腿,奈何老太太劲儿挺大,一时半会还抽不出来。
刘彪看自己被着,当事人却屁事没有,当即抖了抖腿,跟老太太推脱“大娘,我们这次可不是抄家,人家萧同志主动要捐嫁妆为国家做贡献,我们还能拦着人求进步”
说实在的,这要不是有人找上门来,他们脑子抽抽了才会找上他们,没有油水不说,还格外难缠。
就像这次,要是萧圆不主动交待,他们哪里知道一个外嫁女还有不少嫁妆呢,更别说主动招惹候家了,八辈贫农的出身还是有些用的。
毕竟,万一什么都没抄出来,还惹来一身臊就不好了。
萧圆这会正在跟俩孩子小声说话,听到刘队长的话,就拍了拍孩子的脑袋瓜,转过身也跟着帮腔“可不是既然要划清界限,就得划的清清楚楚、彻彻底底,再用前儿媳妇的嫁妆算怎么回事”
“小圆哪,你这把嫁妆都搬空了,你让两个孩子喝西北风”侯父沉着脸,拼着力气压抑怒气,“不是我说,你个当娘的,好歹给俩孩子留点后路。”
“咋了没有我这个当娘的嫁妆,俩孩子就不活了那要爹干啥”萧圆扫了一眼那扇关严实了的房门,“我听人说你后娶的儿媳妇可连一毛钱的嫁妆都没有,还是个农村户口,连口粮指标都没有,如今生了孩子,吃喝可全指着候孝东的工资,怎么滴,都是儿子还想区别对待呢,小心我上厂里告他去”
天真,真是天真,以为躲屋里不出来就完事了哼,吃了原主的东西都给她吐出来,原主好性儿也没个好报,换她来了,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
候孝东的工资不低,可负担也重啊,乡下一大家子要支援,他自己也要花钱开销,一年到头根本余不下多少钱,之所以现在过的还不错,还不是靠的原主的嫁妆。
结果拿了人家的好处,却一点人事不干,不说支援一下原主母女了,就说留在侯家的两个孩子,瘦的干巴巴的,身上穿的也是破破烂烂,明摆着过的一点都不好,既然如此,她当然不会留着原主的嫁妆,便宜侯家一家子。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这样的事情刘彪见的多了,心里大概明白萧圆为什么来此一遭了,要不说为母则强呢,啧啧,这候工一家还真不是东西。
“告你个大头鬼”候母一听就炸了,立马从地上蹿起来,对着萧圆就冲了过来,老大是她最出息的儿子,是她一辈子的指望,要是被这扫把星告出个好歹,那她一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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