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又或者,谁有可能知道她是否患有什么心理疾病呢?”
经纪人总算想到一个人。“对了,她老师!我见过她老师几次……听她老师说起过,其实从前夏蓉性格要比现在好很多。确实,人呐,越长大,越难交到真心朋友。不过夏蓉极端了点,她大概除了小时候认识的人,其他都不怎么深交。如果说她有心事,不得不找人倾诉……那可能是她的老师吧。”
“她的老师?那得是钢琴界的大师吧?”山康问。
“她后来去音乐学院,具体拜了谁,我其实不知道。我说的是她高中时期的老师。”经纪人道,“夏蓉把他当父亲一般。我找找他电话,你等着——”
夏蓉的这位老师叫曾成华,52岁了,不是什么名家大师,只是在学校附近开培训班的。不过他水平相当不错,眼光很绝,性格也非常好,很受孩子们的喜欢。
山康没有立刻去拜访这位老师,先回了趟警局给祁臧汇报情况。
在这期间,祁臧对偷窥者孔大同问完话,又找各部门碰头开了个简短的案情会议。
会议上,痕检那边带来了最新的调查结果——
在夏蓉的阳台上只找到了一种脚印、一种绳索留下的痕迹。
那脚印对应的脚是42码,是带圆点的钉子鞋,经过比对与孔大同穿的鞋一致。
他们后来顺着足迹一路找到了小区北边,在那边发现了翻墙的痕迹,鞋印也是孔大同的。
从墙翻出去出去就是小区外,他们沿着湖边一路找,找到了被丢弃的绳索,之后在上面提取到了孔大同的指纹。
由此,基本可以确定,案发前后出入夏蓉房间的,确实就只有孔大同一人。
这样一来,柏姝薇提出的袁母买|凶|杀|人的想法也暂时无法成立。
毕竟凶手好像无法做到隔空杀人。
那么夏蓉到底是怎么“吓死”的呢?
山康从经纪人口里了解到的这位老师,恐怕真的是唯一了解夏蓉的人了。祁臧极为重视,亲自给他打了电话。
曾成华接了电话,表示自己有重要的客人要招待,并且现在需要靠轮椅才能行动,不是特别方便去公安局。
于是祁臧提出上门拜访。
·
此时此刻。
晚饭时间已过。越野车在川流不息的夜色中前行。
算了下时间,曾成华的客人应该尚未离去,祁臧便没有立刻把车开向他的住处,而是又朝滨湖小区开了过去,打算再回现场看看情况。
祁臧把车开得非常平稳,许辞得以靠在副驾驶座上小憩。
等红绿灯的时候,祁臧瞥了一眼许辞。“睡着了?”
许辞没有睁眼,淡淡道:“我如果真的睡着了,也会被你这句话吵醒。”
祁臧:“……抱歉。”
许辞:“没关系。”
祁臧不觉莞尔,然后问他:“你最怀疑谁?”
“尽管还不知道具体的手法。但我最怀疑的,还是袁尔阳。”许辞道。
“怎么说?”祁臧问。
“案发当晚没有任何人出入过夏蓉的住宅,除了孔大同。但有条件‘吓’死夏蓉的,除了面对面出现,或许还可以通过电话。”
许辞道,“另外,还是那个原则,死者死亡,谁收益最大?当然是能攀上千金小姐的袁尔阳。”
祁臧看他一眼。“你这纯属脑洞推理。一通电话把人吓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