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最大。如今当着众百姓的面儿,他却故意将救人的决定权交给太子。好似是太子抉择错了,若人救不出来,太子要担主要的责任一般。
薛升用气愤的眼神看向刘大千,觉得他无耻至极,也胆大包天至极,居然敢算计到太子头上。莫不是他以为太子年幼,不懂官场上的人情世故,看不穿他的把戏
薛升稍作思考后,当即心一横,决定赌一回,主动对胤礽道“臣觉得北边的可能性比较大。”
反正总要选一边,这责任他来替太子担,一旦事儿败了,他最多都是被贬黜,他相信以太子的能耐会看到他的心意,之后再给他一个谋生的机会。
胤礽确实看到了薛升的心意,他这才认真打量两眼薛升。
二十七八的年纪,面容清瘦,有一双大手,手指带着薄茧,身上没什么玉佩之类装饰,看着有几分清贫,但脚穿的一双靴倒是讲究,缎料极好,似乎十分舒适。
刘大千斥薛升乱言,“这等大事你怎能替太子爷做决定出了事儿你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选南边。”胤礽突然道。
刘大千愣了下,薛升也愣了。
刘大千随即在心里乐开了花,这太子爷果然不通世故,这就上套了。他赶紧喊人来,告诉他们从南边指定的位置去刨,不忘特意高声强调这是太子爷的决定和吩咐。
薛升有点急了,找时机凑到胤礽跟前想提醒他。
胤礽轻笑,“在刘大千看来,我不管选哪一边,都不可能把人揪出来,关键在我一旦做了选择,就得担责,把大家注意力都引到我身上,他就可以隐身于背后,悄然混过这一遭了。你说他怎么敢”
薛升疑惑摇头,“臣也想不明白。”
刘大千为什么要冒险搞小动作,做得罪太子的事。
“显然他有事情要隐藏,这一遭他如果能功成身退,大概就算得罪了我,他也会一辈子不愁吃喝了,值得一赌。再说我虽为太子,却并不在朝中掌权,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能奈他何”
薛升听太子分析得如此通透,暗暗心惊不已。别的他不知道,有一事他敢肯定,刘大千肯定没好果子吃。纵然他今日运气好,混得过去,以太子智谋城府,以后他也绝不会好过。
“你哪年参加的科举”
薛升忙道“回太子爷,臣是康熙二十四年乙丑科第三甲五十八名。”
“进士出身,前途无量。”胤礽道。
薛升一听,心中激动不已,晓得自己这是得太子爷青眼了,忙行礼谢恩。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有错,以太子爷的才德将来必成大事,更不说太爷本身就是储君,条件得天独厚。
但此刻,他还是很为太子爷发愁眼下的事情。谁料太子爷根本不像他这般发愁,转头就选定好了具体开挖的位置。
这宝直局是刘大千的地盘,便只能由他来负责来找挖山的援救人员。
受命来此帮忙救援的当地壮丁和其它矿厂的工人们,总计有五六百数之多。
刘大千趁机在背地里搞了小动作,特意吩咐属下们别告诉这些负责援救的矿工有钱拿,还跟他们讲了这次援救就算是在白挖,努力十天半月后计算疏通,人早就死在里头了。
在带着这些工人去见太子之前,刘大千的属下特意跟他们道“这次挖凿的位置是太子爷斟酌再三之后定下的,诸位都是有经验的矿工,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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