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他,“我知道。”
李裕诧异,“你怎么知道”
温印从水中起身,趴在他身上,指尖抚上他脸庞,笑着道,“因为,有只小奶狗昨晚喝多了呀”
李裕忽然有不好预感,一面在脑海中拼命搜寻,一面问道,“我,我不记得了,怎么了”
因为温印是趴在他身上的,发梢上的水滴顺着修颈锁骨滑落至若隐若现处,他脸色又红,但凡他眼下还有余力
温印哪里知道他想什么,继续暧昧道,“有人说,我都长大了,你怎么不要我了”
李裕“”
李裕轻咳,“我没有吧”
“你有。”温印戳破。
李裕恼火,她还真戳穿他,李裕粉饰太平,“喝多了说的话不算。”
温印笑了笑。
李裕脸色挂不住,“别笑,温印。”
“哦。”温印缓缓点头颔首,似是会意,却意味深长道,“不笑,小奶狗害羞了。”
“温印”他实在挂不住,翻身压下她。
但又怕浴桶边缘会膈到她后颈,他手臂垫在她颈后,她其实是仰首躺在他手臂上,因为离得近,姿势也暧昧,又好似有蛊惑在水中的暖意里流淌。
温印从这个角度看他,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身姿秀颀,又不是清矍瘦弱,而是结实有力,他是真的,从早前的少年气,到眼下的成熟稳重,眸间带着深邃
慢慢像一个帝王了。
温印没说话了,只是看他,想多看他一会儿。
两人都没说话,四目相视里,都是沉默,最后是李裕沉声开口,“娄长空真有那么好吗”
温印“”
前一瞬,她还在含情脉脉,觉得李裕有帝王气度,也不是早前那个动不动就怄气的小奶狗了;下一刻,帝王气度崩塌,还是以前的醋精小奶狗,一点都没变过。
温好容易陷入对他外貌和气度的欣赏,眼前的彩虹泡泡忽然就碎了一地。
李裕见她不说话,心里的醋意更浓,又问道,“我哪里比不上他”
温印“”
越来越离谱,而且离大谱。
温印奈何,“李裕,你是刚才脑子进水,还是被门夹了”
小奶狗也醋到委屈,“你昨晚同我一处,是因为忽然见我还活着,没反应过来,是不是”
温印啼笑皆非。
他这么聪明一个人,她怎么想他都应该猜到,她都已经这么明显了
但李裕分明眼中还嫉妒,又委屈着。
温印窝火,好气好笑,“是,我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我昨晚是忽然见到你,心中激动,小奶狗怎么还活着,然后就稀里糊涂同你在一处了。”
李裕淡声,“温印”
温印继续道,“现在忽然觉得,昨晚冲动,没想清楚,正好回去想想,我洗好了,我先回去了,你慢慢洗。”
言罢起身,他伸手握住她手腕,“别走,阿茵,是我说错话了。”
“我就是,经常听你提他”李裕如实道,“你认识他比我早,他是你表兄,你们又一道在外祖母跟前”
他话音刚落,她吻上他唇间,他的话被打断。
良久,温印送开双唇,“李裕,你就是傻子。”
李裕愣住。
温印重新起身,是想踩着脚凳出浴盆的,但踩上脚凳才发现腿都是软的,险些没站稳。
温中唏嘘,这种小奶狗,像早前长身体的时候一样,怎么喂都喂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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