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让容钰山一愣,猛地回神,等定睛瞧着,大喜过望“长霁是长霁吗”
景长霁嗯了声,撕下了胡子,露出那张姿容无双的面容。
贾锦荣也正看过去,乍然看到,也是一怔,以前这位景二长得有这么让人惊艳吗明明还是那副模样,但偏偏又哪里不一样,让人移不开目光。
容钰山已经大步过来“你怎么出来的那睿王”
景长霁摇头“外头传的都是假的。我有话和表哥说,我们单独说”
容钰山回过神,连忙应了,回头去看贾锦荣,后者摆摆手。
容钰山和景长霁去了一旁的耳房。
景长霁将兄长还活着的事瞒了下来,毕竟事情不清楚前,他不想让兄长再落入危险的境地。
景长霁表达自己想替兄长报仇,找出要害兄长的人。
“一开始我以为杀了霍二和嫁祸我们二人的都是二驸马,谁知大哥还是出事了。”景长霁表情沉重开了口。
容钰山眼圈泛红“谁能想到”
景长霁道“所以我需要找到到底是谁害死的大哥。”
容钰山背过身擦了擦眼“长霁你说做什么,表哥帮你。”
景长霁嗯了声“我和大哥先前在睿王府时为了找出到底谁杀的霍二,大哥跟我说了他这些天的行程,但都没任何异样,但大哥还是死了。”
容钰山想到他突然找来“所以你是又发现什么了”
景长霁颌首道“对,后来我仔细回想一遍,的确有一个地方很可能,也许凶手误以为大哥窥探到什么秘密,实则大哥并未看到,所以大哥才压根不清楚到底自己怎么惹上的祸事。”
容钰山一愣“这是”
景长霁问道“我翻来覆去想过,大哥出事前只有一件事不太清楚,而且还是与表哥有关。”
容钰山一时没想起来,毕竟过去好多天。
景长霁提醒道“二月二十七日那天你们相约茶楼,途中表哥是见到何人才说了一句许是看错,他不应在此,我想知道,当日表哥看到了谁才这么惊讶”
容钰山的神色从疑惑到迟疑最后变得凝重,嘴唇颤抖一下“你大哥是被我连累的”
景长霁摇头安抚道“表哥你别多想,这事和你无关。我担心大哥和你很可能都会是目标,但是你到底见到了谁”
容钰山稍微冷静下来“我和你哥当时在茶楼,对面是一间客栈。当时刚好是二楼,我无意间看过去,却是看到了许倚林。”
“许倚林”景长霁一愣,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
容钰山解释道“许倚林是大理寺少卿,是我的顶头上司。他的父亲是翰林院掌院学士许老,许家几代人都在京中。可那天我隐约像是看到许倚林竟是在客栈厢房与一个男子见面,我还当自己看错了。毕竟如果是亲戚来京,理应请回府内招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当时许倚林的神情有些奇怪,是我说不清的感觉。加上当时离得远,也只是看到一个侧脸,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很快那个男子就去关了窗。”
容钰山越说越懊恼,如果当真是因为这件事,那岂不是他间接让惟表兄
景长霁脸色也变了,大理寺少卿,第一世兄长就死在大理寺。
如果是许倚林,很轻易就能办到。
景长霁回神看到容钰山自责的模样“表哥,现在事情还不清楚,我们只是怀疑,你要冷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