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蛋竟然把他带到这种地方
可恶,岂有此理
他可以接受郁渊,但他没办法接受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不要待在这里。”
江初言伸手轻轻地揪了揪男人的衣袖,嗓音轻软地恳求道“老公,我们换个地方吧。”
阳光下,江初言无名指的钻戒闪着耀眼碎光,很引人注目。
看到少年无名指的钻戒,郁渊冷冽眉眼融化了些,温润道“少爷竟然留着我送的戒指。我还以为少爷已经扔了。”
这个戒指是郁渊送给他的定情信物,按理来说江初言不应该留着。
“我为什么要扔”
江初言急忙抽回手腕,忽然炸毛了,红着脸蛋傲娇道“这副戒指现在的拥有者是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和我没有关系”
郁渊脸色铁青,寒声问“少爷铁了心想和我撇清关系吗”
看到郁渊冷脸,江初言没骨气地怂了,软着嗓音小声辩解道“老公,我没有那个意思。”
手腕忽然被一幅银白色手铐锁住,江初言琥珀色眼眸怔愣地睁大,迷茫不解“老公,你为什么要给我戴手铐
江初言漂亮的眉眼露出慌乱神色,试着挣扎了一下,“老公,你要做什么”
郁渊俯身抱起来走进卧室,然后把他扔到卧室软乎乎的床榻上。
江初言刚想爬起来逃走,就被郁渊抓着细瘦白皙的脚腕拖拽回来。
右侧脚腕被郁渊抓在手里,江初言心里焦急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逃脱。情急之下,他抬起空闲的左脚想踹郁渊一脚,谁能料到,左侧脚踝也蓦然被郁渊抓住。
“啊”江初言忽然被拽回去。
江初言的两只腿环住郁渊腰上,腰部悬挂在半空中,很难使上力道。江初言想踹但是踹不到,唯一的办法只能用力jia。
“少爷是在邀请我”郁渊握住少年纤细的腰,将碍事的t恤卷起来。
雪白细腻的腰侧皮肤顿时露在外面,在灯光掩映下,白得晃眼。
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姿势不太对劲,江初言眉梢眼角全都红了,桃花眼泛着潋滟水光,“我没有邀请你我不要”
郁渊嗓音沙哑“不要什么”
江初言深吸了一口气,“老公你冷静点,我们来谈一谈,谈一谈婚约的事情。其实我没有告诉爷爷取消婚约,我们的婚约依旧有效。”
郁渊解开衬衫纽扣,劲瘦的腹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好啊,边做边谈。”
什么
什么叫一边做一边谈
江初言气愤地胸膛不停起伏着,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如果这时候发脾气,只会更刺激到郁渊,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他自己。
郁渊微微俯身,直接把少年手腕上戴着的手铐和床头柱锁在了一起。
郁渊随意摸着少年纤细的腰。
郁渊指腹有层薄茧,摩挲着腰部的细嫩皮肤,让江初言有点疼的同时感到轻微的痒。
江初言桃花眼沁着泪珠,唇色软红,嗓音软软的发着抖,仿佛待宰的羔羊,“老公,你不可以这样做。”
郁渊语调讥诮,“不可以少爷现在有反抗的权利么”
听出郁渊话里的冷讽,江初言偏过头,倔强地不想看郁渊。
沉默是最高的轻蔑。
郁渊掐着江初言的下颌将江初言的脸颊转过来,漆黑瞳孔刺入他的眼眸中,侵略性极强。
江初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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