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将她五花大绑在十字木柱上。
整个过程中,王洛闻都在半昏厥状态,直到身上骤然挨了一盐水鞭,才疼的她惨叫一声清醒过来。
她睁开肿胀双眼,站在两步外执麻鞭的年轻男子,头顶上方悬浮着vr模拟红x标记。
呵3号猛将出现了
只是此人看起来是汉人啊远不如前两个猛将强壮。还有,看他执鞭的熟练架势,是否就是刚才狱卒八卦的梁主簿斛律城主的妻兄
这男子的确就是梁主簿,梁君。
梁君面容俊秀,声音听起来却阴恻恻的。“你的主家沈女郎,刚刚已经招了,那天,是你这个部曲奴,鼓惑她跟城主大人说的那句话。你可有辩解”
“哪、哪句话”王洛闻喉咙里的血像是干了、把喉咙塞住一样,每说一个字,都撕裂的疼。
啪
梁君一记鞭子抽来,要不是王洛闻侧了侧脸,恐怕能把她抽瞎
好歹毒
“想起哪句话了么”他活动一下手臂,放下鞭子,拨拉着火盆里的烙棍。
这一幕,真像以前电视剧里演的酷吏原来艺术真的来源于生活。
可她真不知道哪句话不,她可能知道是哪句话了沈嘉跟斛律城主说过多少话,王洛闻不知道,但如果论莫名其妙,肯定是“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嗯。想起来就好说一说,为何鼓惑你的主家,跟城主大人说这句话有何玄机还有,本月初一子午街,同样讲这句诡异话的六旬老翁,你可相识想仔细再回答,可别像你主家一样,等烙铁上脸了,才招供。”
王洛闻垂低眼皮,心思百转,霎那间捋顺了来龙去脉
原来,沈嘉主仆遭罪,是受“猴子”那句话的牵累也罢,趁此机会,把沈嘉主仆摘出去吧
“女人的嘴,呵呵,就是不能信”浑身太疼,她一“呵呵”,嘴下直垂血涎。
梁君嫌恶,拿出熏香手帕捂了下口鼻。
王洛闻的脖子跟撑不住脑袋一样,晃了几晃,“招供”道“这句话,其实是句暗语。”
梁君的心剧烈一跳
其实沈女郎从被拷问开始,就乱攀乱咬,一会儿说是女婢教唆她说的,一会儿又说是街邻教唆,再说是受曾在子午街治蝗疮的熊翁教唆,最后,她连城主将军都攀咬上
没想到,歪打正着,还真跟这个部曲奴有关
一旦查出实情,可是大功到时别人就不会对他新得的“猛将”封号提质疑了
梁君抑制激动,问道“这暗语意味着什么如实说出,某留你一命”
“不,我不信你。除非,城主大人亲来,我、我才说”
“你要是耍某,可知后果”
王洛闻费力的摇摇头。“我之族,名石、猴”
“石猴族”
“我族之人,胸口即图腾如我骗大人,大人尽可以,用利器戳、戳我胸口,那样,我死后,将不得超生”
“好来人看住他某要亲自去请城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