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只有人人都亲自逮20斤蝗虫,才对没权没势的穷苦人最公平
一时间,王洛闻又收到一大拨感恩指数。
后面流民的躁动让婢女有点慌,蝗虫确实不是沈女郎逮的,女郎怕蝗虫的很。
“不是你们女郎逮的蝗虫就直说嘛”那15个屯兵重患听到这边嚷嚷起来,就都过来。嚷这话的是牛大郎,他们在这里吃了两天好饭了,甭管谁有理没理,他们肯定要替熊阿翁消灾解难
沈嘉知道不能再搅和下去了,立即道“熊医,别浪费时间了如果你没办法证明这20斤蝗虫不是我逮的,就请按照城主府告示所讲,给我用药布”
王洛闻捋着胡须笑一声,吩咐祖逖“去,让这女郎把麻袋里的蝗虫倒到另一个麻袋里,倒完,老朽立即给女郎瞧诊。”
沈嘉倒吸口气
老匹夫
“先瞧下一个。”王洛闻吆喝后头的流民。
这流民先爆了个惊喜指数,然后称重,回到草席边,对沈嘉主仆不满道“让让、让让”
沈嘉气呼呼来到秤旁,祖逖已经撑好一个空麻袋,笑嘻嘻道“婶婶,赶紧的吧,我阿翁可没为难你哦,你把这20斤蝗虫倒个麻袋就成,很快的”
小崽子沈嘉自动忽略“婶婶”。看着麻袋里密密麻麻的蝗虫,身上一阵恶寒
她怕蝗虫、怕一切虫子为了治蝗疮,让她拣几只、拣十几只,她还能硬着头皮干。但这是一麻袋有好些还活着,蝗虫身上沾着粪便,在麻袋里来回的钻,腥臭扑鼻
呕沈嘉不敢再瞧,窝到一边干哕。
哈哈哈哈
好些人发出嘲笑。
婢女小声劝道“女郎,要不咱们再等等,等人少点的时候再过来”
沈嘉摇下头,呢喃道“这是我的劫我倒要谢这老匹夫,逼我迈过去”
她重新走回麻袋边,让婢女把汗巾拿出,缠到两只手上,强忍着恐惧与恶心,开始把蝗虫一点点捧到另个空麻袋里。
整个过程,沈嘉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
待她倒完蝗虫,王洛闻不再难为她。
其实沈嘉的蝗疮在患者里算轻的,主系统研发的消毒液相当于医疗外挂,顶多贴两回药布就能痊愈。
敷好了药布,沈嘉行了个揖礼,柔柔弱弱道“多谢熊医。”
王洛闻“嗯”一声,挥下手让她别表演,赶紧走。这沈女郎嘴上谢,实际一点儿经验值都没有。
晌午歇息的时候,王洛闻再去重患区,给15个屯兵把药布换了。
就这样,半天时间,她的经验值加上并州城和新农村的,累积到了17100。
还差4千多了王洛闻决定,今晚关城门时,回新农村等待晋级
此次留新10为邺城临时指挥官,代替她给流民诊治,反正就是敷药布,没别的窍门儿。
这是新10首次担任指挥官,王洛闻嘱咐道“给每个流民诊治前,可一定记得夸熊阿翁怎么怎么好、怎么为他们着想有闹事者,你别出头,找重患区那15个屯兵出头。我最多三天就回来,两个牛车里都是吃食,放心吃就行,别省。”
新10连连点头,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记得夸您不停的夸您逢人就夸您”
“对重点抓的好”
“咯咯咯咯”笑点低的祖逖捧腹。
“你”王洛闻犹豫,不带祖逖走,她不放心。可带走祖逖,城主府就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