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朝黄纸一喷。
“恶鬼哪里走”
桃木剑好像生出灵气,拽着拓跋静疾行
她焦急嚷道“恶鬼猖狂就在你们中间”
刘氏族人、奴仆们全都露出怆惶神色。
这是真有恶鬼
而且恶鬼就在他们中间
不然驱邪的桃木剑咋拽着这青莲神女走看都快把她拽倒了
“显身恶鬼快快显身”拓跋静高嚎一声,突然往诸葛氏身上一扎,再咬碎藏在嘴侧的血包,口吐鲜血往后一跌,被她身后壮仆接住。
“啊”
“啊”
前者是诸葛氏被吓一跳,尖叫躲避。
后者是离拓跋静最近的一个小郎在叫,他的手哆哆嗦嗦指着剑尖上的黄纸,只见上面多了一个清晰的狰狞恶鬼
刚才黄纸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为何往诸葛氏身上一扎,就出来恶鬼像了
刘家主面寒苍白,其余人霎那间都做鸟兽散,离诸葛氏能有多远跑多远包括诸葛氏的独女,此刻也是恐惧心占了大半。
诸葛氏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解释“不,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夫主你要相信我”
诸葛氏往前一步,刘家主退后三步。
拓跋静大义凛然挡在刘家主身前,拿剑指住诸葛氏道“你别再装了也不要再害人这里的人都是无辜的”
这席话,相当于给诸葛氏敲定了恶鬼之名
“你胡说我没有害人夫主你不要信她胡言乱语她根本”
“看谁胡言乱语”拓跋静大喊一声“刘家主请退后,我今天就是耗费五年法力,也要使恶鬼彻底显形伏诛”
啪、啪、啪
拓跋静开始快速围绕诸葛氏旋转,并用桃木剑时不时砸、抽对方的身体。
“啊你干什么”诸葛氏是深宅大院的体面妇人,哪遭受过这种屈辱与疼痛又气又急、别人还不听她辩驳,一时间浑身都颤粟可她不管往哪闪避,众人皆躲她
唯有她的独女刘小娘子忍不住了,不顾一切想冲上来,但却被婢女和她那些庶出兄弟齐齐拦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阿母不是恶鬼,我阿母怎么能是恶鬼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阿母,呜怎能打我阿母凭什么打我阿母凭什么”她使劲嚷着、咬着拦她的手,可是根本挣脱不了。
拓跋静在对诸葛氏的凌乱击打中,趁人不备,将特殊粉末洒在对方背后衣裳上。她洒的非常有章法,是练习过无数遍的
边洒边抽,其实是令此粉末嵌进诸葛氏衣裳的织物缝隙中
这粉末有种特性,遇光线强照就会发黑。
就这样,一个巨大“眼睛”黑色图案,慢慢显现在诸葛氏背后。
诸葛氏被打的发髻凌乱,四处逃窜。她背后的“恶眼”更让所有人恐惧
唯她自己看不到
“啊”刘小娘子长声惨叫,知道再也救不了阿母了
夜晚来临,徐徐之风如昨。
诸葛氏被倒着吊在长杆上,浑身皆肿,奄奄一息。
拓跋静将火把递给刘家主,说道“她被恶鬼附骨太深,已经不是你妻此鬼若不用烈火烧掉根源,还会再附在别人身上,还会继续在你刘家行凶作恶你们刘氏想重建,恢复往日荣光,必须断此恶鬼尽快送她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