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王洛闻瞠目惊愕,刚才因为感动而急涌的泪水,瞬间倒灌,从她左鼻子眼里窜出,鼓成个鼻涕泡。
男童慢慢倒退步伐,他冷漠的声音从巷子里颠倒响彻,如魔音钻耳“你当时不是这样说的。你好好想想当时怎么说的”同时,他和王洛闻之间的地面,拱起一线火苗。
搞了半天,还是答题挑战
王洛闻识趣,赶紧说“我记起来了我当时说的是我们不跑了、先回去”
“不对。”
火苗瞬间变成圆圈,把王洛闻包围。
“我当时说的是你先跑,两个人一起跑容易被发现”
“不对。”
火苗的高度窜到王洛闻腰际。
“我当时说的是我先跑”
“不对。”
火苗瞬间向内倾覆,无情的灼烧王洛闻
“啊来人啊”
“答对了。晚了。”
炕上,王洛闻发出非人般、压抑的“啊”,然后被烧出梦境
她睁开眼,满身是汗,疼的浑身打颤,好像全身毛孔都疼萎缩了。
她竟然答对了
她第一次答对了变态男童的谜题
尽管这次挑战失败,但至少她知道这一关的答案了,如果以后再遇到,她起码不会再卡在这关了
王洛闻翻了个身,手指在枕头上摸了下,有一块潮湿印迹,是她刚才做梦时,流的眼泪打湿的。
唉倘若这次梦境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这变态男童是真悲催啊一心一意护阿姊离开囚牢般的深宅大院,没想到,反被他阿姊出卖。
“咝不对啊”王洛闻突然脑洞大开,嘀咕道“我能回答变态提出的问题,莫非我也变态了”
翌日。
从意识到的经验值很难获取后,王洛闻为了尽快晋级,只能调整田奴们的授课时间,采取大批量抓取零碎经验值的方式。
先提高田奴们的伙食质量。
再做好农耕计划,上午、下午各腾出少部分劳力,给这些田奴上课、做各种有趣的化学小实验。
仅这两项改革,每天就比原来多出2000经验。
即使这样,王洛闻仍觉得经验值赚的慢,因为多出来这些经验,其实也就跟往昔郎君的持平。
持平不叫赚
再多出来的,才叫赚
可再从哪儿,才能挤出经验值呢
这天,舂米房的三十一名新俘虏,被通知即日晚间起,每晚参加新农村的夜班大课堂授课。
恶匪首领每天都给田奴授课没听岔吧
基础教培室内,时钟指在八点半时,学生们已经都到齐了。
照例,状元班的同学靠前坐,浆糊班的靠后。别看武饼、李苜蓿、赵苞米三大管事平时威风,但此时都很糟心的坐在浆糊班区域。
三十一个俘虏被带进来后,浆糊班的学生都松了口气,终于有人坐的比他们还靠后了
渣子生永远都那么乐观,不求最渣,只求有人比他们更渣
俘虏们乍被解开脚镣,一个个都不大会走了,在各自监管的指挥下,战战兢兢坐下。
他们暗暗四顾打量,崇拜指数瞬间爆棚
心里均叫嚣道天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