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婢女。
婢女会意,挤开人群,反着抱起被噎的小童,按照当时王洛闻教她的动作,挤压这小童腹部。
“哇”小童吐出了干枣。
“吐出来了多谢女郎相救”
这婢女赶紧回到沈嘉身旁,腼腆的对众人说“我只是依沈女郎吩咐施救,你们要谢,就谢沈女郎。”
小童一家人对沈嘉致谢时,斛律侯下马过来。
“阿沈,发生何事了”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描述,沈嘉脸上羞红,低声道“举手之劳而已,不敢劳将军驻足。”
斛律侯显然对众人说的救助噎症之法更感兴趣,命令婢女道“你演示一遍,刚才怎么救的”
婢女纳闷儿,曾经教授此法的女郎说过,这法子就是看斛律将军施展过的呀
沈嘉心里也疑惑,但面上笑的从容温婉。
她让婢女立即演示,然后她状若无意的问道“将军也觉得,这法子有效么还是全凭误打误撞,才将这小童吞的异物挤出来的”
“依某看,非误打误撞此法乍看上去,跟平常拍背法没什么两样但实则是借助腹部压力,将异物挤出来的相比较,拍背法其实是错误的,不仅无用,反而会耽误救助时间。某好奇,阿沈是从哪学到这法子的”
“逃亡路上,偶然遇到个噎症小儿,当时见拍背不管用,情急之下乱用一气,没想到反把那小儿救活了。让将军见笑了,兴许此法早有人用过。”
“某是没见过阿沈行此善事,还不愿揽这份功德,阿沈总是这样心善”
“我知道现在任何一个百姓,都是重建邺城不可缺少的一份力我只要能为将军解一点点忧,就很知足了。”
“阿沈,某现要出城办事,待某回来,一定找阿沈一叙”
斛律侯翻身上马,一声“驾”,他携亲兵离城。
此时的斛律侯和沈嘉都没有想到,这一别,竟是很久
“驾”
“呜吼”
斛律侯率领三十数铁骑在浅雪覆盖的凤阳平原上驰骋
踏踏踏踏踏踏
踏踏踏踏踏踏
地平线后方,突然冒出更多的黑衣铁骑,他们携带弓箭,包抄斛律侯所在方向。
“敌袭”
“将军快撤”
十数亲兵垫后,斛律侯和另外二十数亲兵向远处荒山逃去。没办法,突然出现的铁骑军队将返回邺城的路堵死了
嗖嗖嗖
箭矢密集的射向斛律侯亲兵
双方人数悬殊
斛律侯听着后方亲兵人仰马翻的惨声,目眦尽裂
他猛的刹住坐骑战马嘶鸣,头颅高昂,它和它的主人一样,不惧死
亲兵们横马将斛律侯拦住,吼道“将军不可将军只管冲荒山跑,只要进了山,就有活的希望将军万不可冲动”
跟随斛律侯最久的亲兵则着急道“将军,你我二人赶紧调换衣裳和坐骑你向荒山去我引开他们”
“某岂会”
“将军斛律部落没属下们行没有将军就散了”
“不能再耽搁了,将军要不答应,属下们全都会白死”
两个亲兵靠近斛律侯,再不像往日一样惧他,直接扒他外裳
穿上斛律侯衣裳的亲兵说道“将军赶紧走千万不要回头驾”他说完,打马向另个方向奔
马鞭扬起的瞬间,也是他在挥手告别主君
“将军一定要活着好替属下们报仇驾”剩下的亲兵全都大笑返回
天似穹庐,笼盖敕勒川
骁勇忠直,当如斛律侯
斛律部落的歌谣在他们口中传唱,斛律部落的骄傲,当属斛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