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已经恢复如常。老疾医仔细号脉,说道“郎君无事,只要注意饮食休息、心性不要大起大落就可。”
“可郎君刚才都”那亲兵一想起刚才郎君的面色就后怕。“幸亏那女郎唉都怪俺,没问那女郎姓氏、住在何方。不过那女郎心善,把救治郎君之法告知俺等了”
疾医“哦”一声,讶异不已,立即指令道“当时如何施救之法赶紧,再做一次”
两个亲兵一躺、一跪。第三个亲兵红着脸、扭捏的跪坐在躺着的那亲兵脑袋前。
“俺按了啊”这亲兵说着,按照王洛闻教的动作开始做心肺复苏。而后他冲面红扭捏的那个吼句“吹嘴”
这亲兵撅起嘴唇,躺着的那个也撅起来,跟俩鸭嘴兽一样,嘴唇对了接。
“咳咳咳”卫玠脸庞潮红,右拳堵在嘴上,鹿般明亮的眼睛不自在的左、右虚晃一下。
那女郎,竟是这样,救他的么
“不是不是”做心肺复苏的亲兵一见郎君这样,立刻知道郎君误会了,赶紧解释“郎君,那女郎守礼的很,当时是俺亲的您”
卫玠呕
杂肆店铺里,那商人吃过两颗颜色不同的软糖,简直意犹未尽。他本人就喜吃甜食,所以才经营这蜜饯杂肆。
“女郎,这小食叫”
“建康那边的新鲜小食,叫果糖。咱们不废话,郎君有意经营吗我管送货。”
“当真”
“自然,而且这种罐子我免费,但仅限于用在铺子里盛果糖。”
“善呀”
“这罐子叫玻璃罐,只有这种封住口的罐子,才能更好保存果糖,不被鼠虫啃咬。也只有这种透明的罐子,才显出果糖的好看来。”
“女郎说的极是那价钱”
“您说个价”
“这样,当今乱世,我们只以粟或葛布交易,怎么样”
“那就葛布。因为粮嘛,我不缺。”
“咳”这商人使劲咳声,这女郎,得多大的家业才敢说这话。
“叮咚”系统催促王洛闻“宿主加紧,两个竞争宿主完成了二人夸阶段任务。”
王洛闻现在一听“叮咚”就脑壳疼。她对商人说道“六尺细葛布,一罐糖。成就成,不成我找下家。”
“这一罐糖有定数么”
“二十颗。”
也就是说,十颗果糖,三尺细葛布,而他出售时,使点手段,一颗果糖就能赚三尺细葛
“成咱们这就可以立契。”
“郎君贵姓”
“某姓陈。”
“啊哈,本家本家。”
“陈娘子。”
王洛闻打了个哈哈,寻思你才娘子看不出我是未婚女郎么
王洛闻假装为难的说道“我现在有急事必须走,两天后吧,两天后我再过来立契、送糖。这次我先留下这一罐糖,您呢也正好试卖一下,看这生意好不好做。不过下次可能不是我过来了,为免您认不出这样吧,咱们对个暗号。”
陈商人听的一懵一懵的,还在想上句话呢,这陈娘子已经说到暗号了。“什么暗号”
“什么暗号一定得是别人蒙都蒙不到的。有了女郎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