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驴龇牙大乐
“某今日终能亲演一出捉鬼记”他大手一挥,亲兵立即散开、加快搜寻
再说武大郎,他人矮腿短,坐在缸里正好合适。
阿秦被他搂在膝上,还在沉睡。
他摸索着光滑的缸壁,缸沿儿处还留有透气孔。
外头怎么瞧怎么是石头墎子,里面竟然是大缸多么神奇的戏法啊他更佩服女郎。
这时人声渐渐靠近石墩,武大郎紧张的不行,攥着糖果的手时刻准备给阿秦喂上。当然他根本不知道“糖果”是啥
“他老母的你说是有人装鬼还是真”
“你还信这”
“哼管它真鬼假鬼咱们只要跟着萧郎主,就能遇鬼杀鬼、遇神杀神”
武大郎通过出气孔隐约听清这些话,再看到火光靠近了石墩,他身体绷的更紧,大气不敢出悄悄的,他把手捂到了阿秦耳朵上。这时候,秦小娘子可千万别醒
而另一处,王洛闻和刘腾掩身之地,萧野驴左手正放在“石头”上面,他食指和中指交替、颇有韵律的“啪嗒”敲着。
有夜色遮掩,王洛闻制作的假石墩跟真的更一般无二。她是先用泥巴糊在缸外、把不规则的石头外形糊出来,然后再上的涂料。
萧野驴的脚在出气孔位置不停晃动,瞅的王洛闻眼晕,寻思此人怎么跟有多动症似的,一点儿都定不住。
王洛闻紧搂刘腾,两人吓得一层汗紧接一层的出
蹭
萧野驴坐到了石墎上
王洛闻、刘腾齐仰起头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萧野驴不满的嗷嚎众人“再扩散范围找”
给他打火把的亲兵硬着头皮劝说“郎主,时辰不早了,沈主簿嘱咐了,天亮前需和斛律将军会面。”
“嗯你谁的兵听某的听他的”萧野驴说这话时,一脚抬到石墩上、另只脚在石壁上磕呀磕。
他每磕一下,王洛闻二人的心都跟着揪一下
“嘿嘿,小人自然听郎主的”这亲兵嬉皮笑脸赶紧回。
踏踏踏
远处传近马蹄疾
“唉”萧野驴猛叹口气,跳下石墎,大手一挥“老母的一听就是催老子来了撤”
那几匹马近了,一边呼喊“萧抚军”
果然是沈休文主簿亲自来了,还带着萧野驴的坐骑“飙风”
“哈哈”萧野驴亲人久别似的迎上去,跃上马背。
“赶紧撤吆喝你们几遍了一帮猴崽子”他回头嚷那些亲兵,面向沈主簿时,他又龇起标志性的一水儿大白牙
“走走走老子还有大礼要送斛律小子”他扬马鞭率先飞奔
沈主簿摇下头,对这位郎主,他是日常性的无语萧抚军比斛律校尉大不了两岁,还总叫人小子
王洛闻确定这帮兵丁走了后,又忍耐片刻,才把水缸收回系统。虽然有透气孔,但俩人还是憋的不轻。
当她把罩着武大郎的缸也收回时,武仆手里的糖都攥化了。三人都庆幸阿秦始终没醒。
一场劫难总算度过去了,继续披星戴月赶路。
走走歇歇的过程中,天空又飘落雪花。
武大郎赶忙把背上的阿秦竖抱在怀里,并且用自己的大脑袋给这孩子挡雪。
刘腾衣裳、鞋子全是破的,雪一浸,就直接冰到他骨头里一样他浑身打着抖,却忍着一声都不吭
王洛闻也好不到去,这个时候,她才对武大郎哀嚎的“天要绝奴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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