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外面有瞧中的姑娘也不一定呢。”康氏轻笑。
阁老夫人却是心中一跳,只觉得儿子若是有了中意的高门贵女,要么赶着提亲,要么总要向自己透露一二,好让做母亲的代为准备亲事,可沈肇嘴巴闭的死紧,难道外面女子的身份太过低微
“老大家的,老三在外面当真有相中的姑娘”她觑着康氏这话未必是空穴来风,顿时紧张起来“难道是戏子粉头之流,他置了外室”
康氏欣赏完了继婆母慌张的模样,总算有暇替她解惑,笑道“母亲想哪里去了,三弟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是我听到一些不大好的传言,原想着母亲或许知道,现在瞧着母亲竟是毫不知情,便好心跟母亲提一嘴。”
“老三可是在外面闯什么祸了”阁老夫人愈加慌神。
康氏心道就凭沈肇那个谨慎的性子,能闯什么祸她这位继婆母也稀奇,自己儿子什么心性竟好似全然吃不透。
“老三精明能干,能闯什么祸”康氏放完了钩子,这才慢慢往回拉“前阵子不是吴江出事嘛,陆家三爷在吴江任职,结果被州牧给下了大牢。谁知这位陆家三爷竟生了位了不得的女儿,亲自跑来京中求助,听说跟陆家老宅里的人吵过闹过之后,也不知道她从哪得来的消息,听说老三要前往吴江查案,竟跑到大理寺去堵老三。也真是奇了,老三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竟真被她给说动了,带着她前往吴江救父。听说两人一路之上很是亲密,那位陆姑娘行动间以老三的未婚妻自居,直往他身上贴,同行的人都知道呢。”
康氏深谙撒谎的真谛,全是谎言很容易被识破,唯有真假掺半,最容易取信于人。
“不知廉耻”
果然阁老夫人相信了。
她从未听儿子提起过身边有女人,但沈肇从小聪慧,生的模样又好,读书高中一路官运顺达,比之沈阁老前妻生的俩儿子都要有出息,除了气性大些之外,别的都无可挑剔,就连京中也有不少人家暗吐口风想要与沈家结亲。
陆家门第比之沈府自然要低,而陆安之已经罢官,他的女儿能攀上沈府,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阁老夫人这些年虽然一意巴结丈夫原配生的儿子,但也暗自骄傲于自己生的儿子争气,更是憋着一口气想替沈肇寻一位可堪匹配的高门贵女,谁想竟被陆安之的闺女盯上了。
陆安之的婚事当年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想起他的作派,妻子出身乡下小门户,听说自他原配过世之后,长女便一直丢在外家抚养,想到她的儿子竟被个乡野丫头缠上了,阁老夫人一时气得脸都白了,衣裳也不做了,催丫环们把衣料全都拿下去。
“母亲别气气坏了身子有什么用”康氏连忙劝。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阁老夫人急怒之后总算想起追问“难道京里竟都知道了”
康氏“那倒没有。这事儿是我们爷去陆家庄子上知道的,我也是听我们爷回来跟我念叨。”
她面上还有点难为情“母亲是不知道这中间的曲折,我家爷跟陆三爷年轻时候关系不错,为两家孩子定了娃娃亲。这些年我这颗心一直悬着,想着源哥儿性子绵软好说话,陆家姑娘若是在乡间养的太野,他哪里管得住。等陆安之从吴江回来之后,听说跟父母闹翻搬到庄上去了,我们爷便带着源哥儿上门去探望,谁知竟碰上了老三,才知道这一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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