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哥哥,”江淮突然抬头看着他,脸上的伤在灯光下显得更严重了几分,“你能不能问一问小李哥,那个司机多大”
凌晨曦倒好水,目光垂落在江淮伤口和微白的唇上,看着小鬼笃定的神色,他没问为什么,重拨了电话。
“郑伟业,四十五岁。”凌晨曦说,“怎么了”
江淮闭了一下眼,再睁眼时,黑眸在灯下幽深,没有表情的说“哥哥,我看见那个人了,虽然样貌没太看清,但绝对不是一个中年人。”
这话成功的让凌晨曦变了脸色,果不其然,根本就是有意为之。
但这件事,凌晨曦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到江淮,他过去摸了一下江淮的头,“行了,别想了小鬼,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江淮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凌晨曦知道这个小鬼聪明,只能说点什么转移话题“今晚在我房间睡吧。”
接着,他在小鬼怀疑的目光中又补充道,“我是怕你碰到纱布,伤口又裂开。”
床头点着一盏灯。
凌晨曦怕碰到江淮额头上的伤口,尽量给小鬼留出空间。江淮却不懂他的好心,三番两次缠上来。
他的鼻尖轻抵,呼吸的热气喷在凌晨曦脖颈间,那里的皮肤很快漫上了一层薄红。
凌晨曦被这热气闹的有点燥,威胁的喊了一声“江淮。”
江淮不但没有听,反而更加放肆,甚是湿热的舌尖也出来作乱。
“约定是不要遵守了是吗”凌晨曦撤远了一步,将被子把人卷起来,吓唬人说。
江淮被卷成寿司,只露个一双晶亮的眸子在外面,他有些委屈的说“还剩几天而已。”
凌晨曦十分公事公办的说“剩一天也不行。”
“哥哥,我错了。”江淮说,“你给我松开嘛。”
凌晨曦强硬的拒绝“睡觉,这样就不会碰到伤口了。”
江淮“”
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没体会道过这种惊吓的心情,凌晨曦晚上又做以前的噩梦。
或者,用往事来说更加贴切。
浓烈的消毒水,惨白的白炽灯,和灯下被盖着白布的人。
十四岁的凌晨曦在昏迷中醒来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
他当时有些茫然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掀开白布,白布下盖着的是两个熟悉的面孔一男一女。
他愣了一下,推了女人,喊了一声妈妈,向来温柔的女人没有搭理他。
他又推了推旁边的男人,可男人脸上血迹斑斑,有些看不清面容。
他突然想起来了。
他们一家三口原本是要去郊游的,车后座还放了这从小陪着的他的金毛犬。
他疯了一般冲出去,看到医护人员就问“看见我的狗了吗看见我的狗了吗”
可所有人都对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求求你们,告诉我我的狗在哪里好不好。”
他的眼泪从眼眶窜了出来,最终一个小护士看不下去了,指了指医院后面的树丛说“快去吧,现在估计还没被埋。”
他失声的垂着眼将狗抱进放他爸妈遗体的地方。
他坐在床边,守着三具尸体,谁都不让碰,眼睛里已经没有泪能淌出来了。
有来劝的医生在门口摇头“让他自己安静一会吧,三个人死了两,只剩个小孩,也是可怜。”
画面一转,他又看到江淮坐在车里,江淮怀里还抱着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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