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这么在意。”
什么这么在意这么在意他是否特意去接她
还有,他这是什么语气
没完没了了是吧
就不能保持友好且正常的合作关系吗非得没事找事是吧
说一句他杠一句,他这么会抬杠怎么不去工地上班
宋音回身看向傅时礼。
她以为傅杠精的表情会很精彩,而傅时礼的脸上并无太多情绪,镜片下的目光更显沉静。
宋音挑了下眉,缓步走到他面前,倾身靠近他耳侧。傅时礼一动未动,只垂眸看着她,似是在等她的下文。
一时间,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鼻尖萦满彼此的气息。
即便这么近的距离,午后明晃晃的太阳光下,她的皮肤也白皙通透得不见一丝瑕疵,五官精致,是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笑的时候,透着几分清冷。但她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周和眼尾天然略带浅浅的粉晕,有那么几分“我见犹怜”的意思,中和了清冷的气质。
眼瞳黑而水亮,目光飘过来,也并无冷感,反而如秋水泛起涟漪,生动又无端撩人。
更像娇嗔。
宋音勾了下唇角,低声,恍然大悟而又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你吸引我注意的方式”
傅时礼眉峰微动,很轻的哼笑了一声。
带着明显的不屑意味。
宋音假装没听懂,只要她将错就错,他就没辙。
她转而扫了眼司机手里的行李,淡声说“都不准动。我的行李和大提琴,只有我老公能碰。”
司机怔了怔,赶忙撒开手。
她又看向傅时礼,弯唇笑起来,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更显明艳不可方物。
“你的手段奏效了。呐,给你机会,好好表现吧,傅十亿。”
傅时礼没说话,看着她像只胜利的小孔雀似的昂着下巴,迈上台阶,走到门前。
门锁有指纹识别,她很顺利的打开门进去。
也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
傅时礼略垂了下眸子,复又抬眼,眼瞳一如既往的黑沉而平静。随即接过她的行李箱和大提琴,拎了进去。
室内家具整洁,干净得一尘不染,自然也不沾染人气,仿佛比室外还要阴凉一些,显然不常住人。
想来他回国这半年也是不会住在这里的。
宋音没多问,直接换了鞋子上楼进卧室。
紧接着,她和他的行李箱也被拎进了卧室。
“我的琴呢”
“琴房。”
顿了顿,他又说“我还有个会。”
宋音看他一眼,说了句“你自便。”
而后,她径直拉过自己的箱子,视线掠过他的行李箱时,目光停顿了一下。
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傅时礼开口“不用管。”
“不然呢。”
宋音的语气和傅时礼说这三个字时的语气如出一辙,同时,她还抬眼看向他,脸上写满了“难道你还以为我会帮你收拾行李”以及“你在做什么白日梦”的表情。
“”
傅时礼没接话,只缓缓转动指间的婚戒,漫不经心一笑,转身出去了。
宋音也没心思管他,洗了个澡,又睡了一觉。
大约是在飞机上睡够了,宋音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醒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她有些饿,便拨通内线叫了阿姨过来。
吃东西的时候,又接到方以晴的电话,邀她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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